韓百歲登時喜笑顏開,捧起飯碗,蹲在長條凳上就大口開造。
韓西山看著這一幕,眉頭擰的像極了一條蜷縮在一起的毛毛蟲。
“腳放下來,你是人不是猴!”韓西山拍著桌子,怒聲喝道。
韓百歲理都沒理,只是吸溜吸溜的造飯。
一碗粥被他三兩下就下了肚,然後再轉著圈的把碗底舔了一遍。
當他把碗放下的時候,那碗乾淨的簡直就像已洗過了一般。
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尋常百姓家,舔碗是一個很尋常的現象,要是碗裡還留下食物,反而還會被人嫌棄浪費糧食。
但韓百歲這個架勢舔碗,還是讓韓西山和徐舒眉頭大皺。
徐舒都想把那隻碗給扔了。
韓西山也沒了繼續吃飯的心思,他拿出旱菸鍋子就著火摺子點了一鍋,吧嗒吧嗒吸溜了兩口,斜著眼睛,滿臉不悅的對韓百歲問道:“如今飯也吃了,該說什麼事了吧?”
韓百歲正拿手指摳著牙縫,他將小拇指摳出來的菜葉子拿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屈指往地上一探,這才神神在在說道:“我們人手太少了,搞不定王雪梅家,她家現在不只是兒子在,王承嶽那個王八蛋也帶了人在,好像是要幫王雪梅家起房子。”
“我有兩個絕妙的主意,族爺爺可任選其一,保管成事。”
韓西山嫌棄的直瞪眼,“少拐彎抹角的,趕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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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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