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報答?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風流小鬍子也有節操。
蘭生噗一聲,噴——“不好意思,我對老頭子沒興趣,就問你們那個會有沒有號令會眾的令牌,隨便給一塊就夠了。”
“……沒有。”想得倒美。
“不然給千啊萬啊兩的銀子?”她不一根繩上吊死。
“……我們是窮會。”千啊萬啊,她給啊?
“不是死會就行。”蘭生眯眼想了一會兒,“那就只有一個法子了。”怎麼也得把三根黃頭針的成本撈回來。
這讓某二背脊發寒。
“從前——”也許是後來,不管了,“有個大將軍上陣殺敵十分英勇,有人問他為何這麼拼,他說他老孃給了他一個刺激。”慢條斯理撩袖子,露出細美的一段藕臂。
某二當家瞪大眼,忘了嘴邊的話。
“你知道是什麼刺激嗎?”她起身走來,叫無果把人摁扒,“他娘在他背上刻了精忠報國四個字,時時提醒他玩命呢。”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以後,拿鏡子照著背,就能念一遍救命恩人的名字。像你們這樣的壯士,只要記得,就一定不欠人情的。”手裡亮出一根針。
某二當家昏了。
活生生,嚇昏的。
鬥姐 章5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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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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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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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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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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