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的手垂了下來,瞳孔恢復如常,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顏洛汐的指尖還在發顫,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將全部殘存的意識壓進腦海。眼前一片模糊,可她不能倒。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衝上喉頭,短暫驅散了那股令人昏沉的苦澀。趁著這一瞬清明,她強行催動心靈洞察,目光掃過空氣——那些黑色微粒正隨著裂縫中湧出的氣息緩緩流動,像被某種節奏牽引著,朝著特定方向聚集。
“不是隨機擴散……”她低聲呢喃,聲音乾啞,“它們在找東西。”
她的視線落在南坡巖縫間一株早已枯萎的藤狀植物上。那株植物葉片呈蝶翼形,邊緣泛著極淡的青光,剛才還看不出異樣,此刻卻微微震顫了一下,彷彿與空中微粒產生了共鳴。
記憶閃現。登島時,系統曾標記過它:淨穢草,具備中和陰蝕類能量的潛能。當時她只當是普通記錄,未曾多想。現在回想,毒素特性與這類草本的剋制關係恰好吻合。
“能壓制。”她心中有了底,“只要採到,就能撐住。”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從地上劃出一道新的紋路。這次不用血,而是以指甲刮下石臺邊緣的灰燼混合唾液,在東南側畫出引流陣的變體。毒素微粒果然隨之偏移,原本濃重的區域出現一條狹窄通路。
軒轅凌靠在斷柱邊,眼皮沉重,呼吸淺而慢。慕容塵左手指節泛白,仍死死貼著西二基座,右掌焦黑腫脹,已無法發力。
她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只是將斷劍殘片往自己身前推了半寸——那是她還能動的證明。
然後她撐地起身,雙腿麻木如灌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通往南坡的路不過百步,卻像是橫跨深淵。毒霧在低空翻滾,溼冷黏膩地貼在臉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中途,她停了一次。右手按在胸口,緩了三息。心跳紊亂,像是隨時會停。但她知道,只要停下,就再也站不起來。
離南坡還有二十步時,地面輕微震動。三道黑影從巖縫後竄出,身形細長,頭生複眼,口器開合間滴落腐蝕性液體——是夜蝰獸,島上常見的守巢獸種。
她沒有退。反手拔下發簪,迅速攀上一塊斜立的石板。陽光殘影正好打在巖壁上,折射出一道刺目光斑。她調整角度,將光斑引向最前方那隻獸的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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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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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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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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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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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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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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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