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那龐大而壯碩的身軀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一絲生氣,就那樣靜靜地平躺著,宛如一座被時間遺忘的雕塑。他身上原本古銅色的皮膚也逐漸變得黯淡無光,彷彿被抽走了生命的力量一般,慢慢地融入到周圍那滿是沙礫和碎石的地面之中。
然而,在這片死寂當中,唯一能夠讓人感受到曾經發生過激烈戰鬥的跡象,便是刑天胸口處那一道異常猙獰可怖的巨大傷口。它猶如一張張開獠牙的猛獸之口,無情地吞噬著一切,將刑天的生命力盡數剝奪殆盡。鮮血早已乾涸,但從那仍殘留於傷口邊緣的暗紅色血跡來看,可以想象得到當時這場激戰是何等慘烈!
眾人默默地站立在刑天身旁,誰也沒有說話,整個溶洞裡只剩下水滴不時落下所發出的清脆響聲。這種聲音在這靜謐得令人窒息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同時也使得現場那股壓抑沉悶的氣氛愈發凝重起來,似乎永遠都無法消散……
黑墨鏡看著刑天龐大的屍體,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忍:“雖說刑天大人是神明,但就這麼把他留在這兒,也太冷清了。要不咱找塊地方,幫他埋了吧?也算是盡份心意。”說著便要俯身去搬刑天的手臂,卻被耳鼠急忙攔住。
耳鼠扇動著翅膀,繞著黑墨鏡飛了一圈,擺了擺小爪子:“不行不行,在終極這邊可不講究埋葬。這裡的生靈死後,都是直接把屍體留在原地,讓它自然腐化的,這是規矩。”三條赤色火龍也緩緩低下頭顱,對著刑天的屍體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像是在哀悼,又像是在踐行這裡的慣例。
“自然腐化?”黑墨鏡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就這麼放著?也太潦草了點吧?不管是人還是神明,死後都該有個歸宿才對。”他自幼習慣了入土為安的觀念,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看似“放任”的處理方式。
小哥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刑天肌膚上隱去的符文,聲音依舊簡潔卻帶著幾分瞭然:“死後屍體化為養料,迴歸終極,這是一種死後的象徵。”在崑崙墟的經歷讓他對這類古老生靈的生死觀多有體悟,終極之地的法則,本就與外界不同。
“對呀對呀!”耳鼠連忙附和,小臉上帶著幾分肅穆,“終極是所有力量的源頭,也是歸宿。不管是神明還是普通生靈,死後歸於此處,化作滋養這片土地的養料,才算真正落葉歸根。”它頓了頓,語氣不自覺地低落下來,“我要是死了,也想留在這裡,迴歸終極……”
“別瞎立FLAG!”林風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幾分嚴肅,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這在我們人類世界,一般立完這種話,離死也就真不遠了。”他走上前,輕輕彈了一下耳鼠的腦袋,耳鼠疼得“嗷”了一聲,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林風看著耳鼠氣鼓鼓的模樣,語氣放緩:“不過放心,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他知道耳鼠雖看似活潑,卻對終極之地的法則深信不疑,這番話既是提醒,也是承諾。
黑墨鏡聞言也笑了笑,拍了拍耳鼠的後背:“沒錯,咱都得好好活著,先搞定女媧那邊的麻煩再說。刑天大人既然遵循這裡的規矩,那我們就尊重他的選擇。”說著對著刑天的屍體深深鞠了一躬,“刑天大人,多謝提醒,你的話我們記在心裡了。一路走好。”
小哥也對著刑天微微頷首,算是告別。林風收起目光,掃過溶洞四周——殘留的沙礫已被馗道力量徹底淨化,巫煙陣圖早已消散,只有巖壁上的裂痕還在訴說著剛才的苦戰。“此地不宜久留,說不定還會有其他變故,我們先離開這裡。”
眾人紛紛點頭,三條赤色火龍緩緩俯身,將巨大的身軀落在地面,示意眾人乘上。林風率先翻身躍上龍頭,穩穩站在龍角之間;黑墨鏡抱著耳鼠,一躍跳上龍背,牢牢抓住龍鱗;小哥則身形輕捷,無聲地落在另一條火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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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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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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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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