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鐸在她心裡的地位,極其重要,他能聽得出來,彌鐸被她認定為第三個親人,可他,卻要硬生生撕開這一切,將醜陋的真相給她看?
不,他做不到!
雖然他十分後悔當著她的面,親手殺了彌鐸,但是彌鐸在她心裡這樣高大,他卻要摧毀他高大的形象,這傷害的並非是彌鐸,而是她!
她的心,會再一次受傷。
那些腌臢噁心,甚至是她生命中最荒誕記憶,會在撕扯開來的一瞬間,再一次傷害她。
他捨不得。
他也不知道這麼做到底自不自私,他甚至來不及細想她是否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他只是單純的心疼她。
她這輩子已經夠苦了。
如果在她的回憶中,還有一丁點快樂美好的記憶,那他願意將所有的事都守住,只有他知道就行了,反正彌鐸現在已經死了,再也不能傷害她了,那麼他要做的,就是盡力保護好她,讓她在以後的日子裡,不會再受傷害。
這是他要做的。
想到這裡,拓跋戎奚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杯子甚至都沒有想起擱下,便匆匆丟下一句:“我想起還有事,先走了。”言罷,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般若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腹誹,今日真是奇怪,莫不是吃錯藥了。
當晚,拓跋戎奚也沒有過來,這倒是愈發讓般若覺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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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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