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乞顏在百里開外便徒步而行,且大漠中黃沙漫漫,它上一回來這裡已經是數千年前了,方位只有幾分模糊的印象,迷了不少路才找到了千古國的遺址。
死志小爪子都被磨破了,灰撲撲的,還冒著血,流出的血又被黃沙弄髒了,十分狼狽。
扶九殷抬手用神力將它身上的傷痊癒,又替它清潔了毛皮,乞顏這才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你著了那賤人的道,不得化形,倒是苦了你了。”嫵姬聲音中隱有幾分慍怒。
乞顏眼神一暗,繼而低頭舔了舔毛,道:“只怪我識人不清,也怨不得旁人。”
嫵姬忽然伸出乾瘦蒼老的手,將乞顏抱在懷裡,一人一狐定定坐了下來。
扶九殷面色平靜,回眸看向棺樽中的女子,眸底漾起一絲柔和。
時光回溯數千年前,千古國宸宮。
一日光陰已過,般若靜靜的坐在妝奩前,任由戚旦梳著她的長髮,止姜正指揮著其他宮女們點上蠟燭。
原本有些昏暗的殿內霎時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了。
般若有些累了,白日里去拜見了王后,王后不滿她去得稍遲了些,便讓她跪在寢宮前直到日落。
及至歸來,她也未曾見到王后,般若輕輕闔上雙眸,象牙梳子輕觸在頭皮上,一陣陣的舒服。
不多時,殿內原本有些嘈雜的走動聲靜了下來,身後的戚旦似乎在愣神,沒有接著幫她梳髮,正當她要開口之際,象牙梳子再次落在了她的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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