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龍陽宮,朕修建添香宮何曾是為了江子卿!”蒔七輕咳一聲以遮掩心虛。
秦長殷放下酒杯,緩緩走向她,眸光一瞬不瞬的凝著她:“哦?那不是為了江子卿?是為了誰?”
蒔七心知他要算賬,立刻抬眸嫣然一笑:“自然是為了金屋藏嬌,藏的就是朕眼前的這個美人。”
秦長殷眸光一頓,她對他溫婉微笑,笑得如同初春的牡丹綻放,滿目星光,笑得炫目迷離,深情款款。
他一怔,這個笑容,他此生都不會忘記吧。
回過神來,秦長殷以拳抵唇,輕咳一聲,俊顏微熱,半晌也沒說出一個字。
蒔七知道他雖然有時候厚顏無恥,可大部分時候還是臉皮薄,而這個時候,她只需比他臉皮更厚,就能將他吃得死死的。
正當蒔七竊喜時,秦長殷忽然俯身將她圈在懷中,狠狠吻上她的紅唇,吻得猛了,直讓她唇瓣潤澤,胭脂掃盡一大半都印在了他的唇上。
蒔七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好容易將他推開時,卻看見他的唇上染著她的胭脂,誘人的唇色,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去他唇瓣上的胭脂,卻又讓他攫住了舌,兩人皆是情動難耐。
連日的奔波讓蒔七深感乏累,她深恐難以承受他的谷欠火,遂推開了他,“朕要歇一會。”
秦長殷眸光灼灼的望著她,像看一隻獵物,“臣告退?”他才不想告退,憋了這麼些日子,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算了,你留下和朕一起睡吧。”蒔七兀自往床榻上一趟,闔上了雙眸。
濃濃的睏意驟然襲來,上眼皮和下眼皮很快就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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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連霄第一次見這女人的時候,她挺着肚子,大咧咧開口。
「俺懷孕了,你要對俺的豬崽崽負責。」
賀連霄沒想到,這女人來了之後,大西北荒涼的土地竟然長出了糧食,小院多了口甘甜回味的井水,就連罪犯都能被朱珠精準的找出來。
一年之後,渣男來到大西北找朱珠求和。
卻見傳聞中冷酷無情的賀連霄抱着女人纖細的腰肢。
「寶寶,我們什麼時候再生二胎啊?」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