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彌補得了嗎?
她閉了閉眼。
密室的門轟然洞開,血腥氣裹著秋風撲面而來。
一顆沾血的珍珠骨碌碌地滾落在桑落腳邊。
顏如玉逆光而立,赤紅的衣袍被火把映得宛如血瀑。三夫人被他掐著後頸拖進來,滿頭珠翠早不知散落何處,額角豁開的傷口正汩汩淌著血。
“你——你——”三夫人吃痛地仰著脖子,嘴裡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密室的門,再度合上。
桑陸生慌忙將女兒護在身後。
顏如玉徑直掠過他們,取了三炷香點燃,青煙繚繞之間,只聽見血順著衣角滴滴答答地墜落到青磚上,順著磚縫淌向黑暗。
“許麗芹,”他聲音輕得像沙場上飄落的灰燼,指節深深陷進三夫人頸側的皮肉。他拎著她的後頸如提稚童,直接丟在了牌位前,“來見一見你的故人。”
三夫人似條狗一般,趴在供桌邊緣,努力地辨認著牌位上的字。看著看著,她突然哆嗦起來。
滿臉的血襯著她煞白的臉,像是被惡鬼吸取了魂魄,她直勾勾地盯著那牌位,嘴裡喃喃地道:“晏將軍?晏將軍?”
寒光乍現,顏如玉手中的香柱狠狠戳進她肩胛。皮肉燒灼的焦糊味瞬間瀰漫,三夫人淒厲的慘叫撞在密室的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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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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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