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我一直以來,都是各取所需啊,我又不是賣給您了啊王爺!倘若覺得現在不是我離開的時候,我的存在尚有利用價值,那你說啊,又不是沒得商量,還有,天地良心,我可一直把您放心上的!”
給錢的東家都不放在心上,還有什麼能在心上?
第44章 獲得自由身
我至今不知曉我倆的問題出在哪,一直以來,他彷彿並沒有要對我進行“毀屍滅跡,一了百了”,直到今天,彷彿也只是想讓我留在府裡而已。
若是怕我洩露他的“天機”,毀屍滅跡不比養在府裡更徹底一些嗎?
我更疑惑了。
周凌清聽到我對他“咆哮”的回覆,也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一直以來,就是懷了這樣的心,在做本王的王妃?”許久,他才怔怔問道。
“王爺一直以來,不就是讓我成為這樣的王妃嗎?”
不然呢,還假戲真做,當一世真夫妻?
“的確,”他踱步到門口,背對著我,眼睛望向遠處的天空,聲音幽遠又清朗,“你會勸本王再立王妃,四年來,也能不去見本王哪怕一面——一直以來,你只不過是與本王交換利益,僅此罷了——”
那可不咋的?我不說你就不立人家了嗎?人家沈青思肉眼可見的對你一腔情意,你也明晃晃的看上了人家背後的權利,我那時不過順水推舟博個先下嘴為強,表明我的立場而已。
我盯著他的背影,沉默良久才道,“我對王爺的心,從來都是一片赤誠,王爺對我,也不必藏著掖著,還有什麼企圖,就在今日一併告知了吧,我雖賤命一條,但也期盼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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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祝顏卑微追了陸庭琛六年。
臨近婚禮,他卻突然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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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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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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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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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