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院子外便隱約傳來板子重重落在肉體上的悶響。
起初還能聽到淒厲慘叫,但那叫聲很快便微弱下去,最終徹底消失。
又過了一會兒,青果快步走了回來,身上似乎還帶著一絲外面的寒氣。
她對著雲棠恭敬行禮,“主子,小朵受刑不過,已經吐血……歿了。”
跪在一旁的雲妤聽到這個訊息,身子猛地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臉色也白了幾分。
雲棠這才將目光轉向她,小小的身子靠在軟枕上,歪著頭打量她,忽然問了一個問題,“你當時看見她想要害我,為什麼不等她真的把藥粉倒進鍋裡之後再出聲阻止呢?那樣,豈不是更能人贓並獲?”
雲妤聞言,立刻重新跪直了身子,眼神澄澈坦蕩,沒有絲毫猶豫,恭聲回道:“回主子的話,奴婢當時沒想那麼多。”
“奴婢只是想著,那藥粉不知是何歹毒之物,萬一有一星半點落進去,傷了主子的玉體,那便是萬死難辭其咎了。奴婢不敢拿主子的安危冒險。”
雲棠看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哦,你倒還真是挺為我著想的。”
雲妤垂著眼睫,“於情,您是妤兒的小姑祖,是長輩;於理,您更是國公府的主子,奴婢護著主子,是份內之事,不敢當‘著想’二字。”
雲棠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忽然落在了她手腕上那幾處明顯的青紫掐痕上。
小傢伙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伸出小胖手指了指,“你這手是怎麼回事?誰給你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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