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回頭看到水生好奇,不由笑道:“這位老人身份不一般,他的字也不一般。所以他抄的書價不同。”
水生謝過掌櫃領了三兩三百文銀子和抄書的紙出了鋪子。
出了門看到有個穿著粗布衣服長相清秀的八九歲的姑娘領著一個瘦弱的五六歲的男童在鋪子外面等著老者。兩個孩子都喊著祖父用的卻是京城口音,兩個孩子攙扶著老人祖孫三人往糧鋪去了。
水生到了城邊市場上看看有沒有賣羊羔的,她娘看到白月灣邊上茂盛的青草就天天要嘆息一番可惜自己家沒有牛羊,白白浪費這麼些草。
他手裡有了些銀子也想給她娘買幾隻羊羔,還有就是他發現周秀才已經基本不出門,景宇除了背書習字都是一個人出來去找狗蛋玩。他也知趣的沒再去請教過了。如果周秀才今年就要參加秋闈,明年就會去京城,他的想法提前把錢給還上,她娘養幾隻羊也好。
到了市場,四百文一隻的羊羔他買了七隻,羊羔坐車佔地方,水生只能自己牽著羊回家,到了午時末才到了白月灣村。剛上往白月灣新村的坡,他娘已經在路口焦急的轉悠等他。
待看到水生牽著一群羊回來,水生娘瞪著眼睛興奮的跑去迎著兒子“水生這是我們自個家的?”
水生笑著點點頭“我們家的,四百文一隻。”
水生娘有些不敢相信,湊在兒子身邊悄聲問“不是還欠著小桃宅基地的錢麼?你又借錢了?”
“不是,我不是一直在抄書麼?我抄了七本,得了三兩多點銀子。”
“多少?”水生娘幾疑聽錯不敢置信。
水生笑道“三兩多點。”話音一落,就見他娘在用袖子抹淚。
“我就是到地下找你爹也沒那麼擔心了,你會種地,還能抄書掙錢,怎麼都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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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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