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家公子,此刻也是……忙亂不堪,自顧不暇,我又豈能再去……煩擾於他。”此時的齊凡軒,眼神雖略顯疲憊黯淡,卻仍留存著一絲清明,只是身體因過度損耗而綿軟無力。
他面色蒼白中透出幾分憔悴,額頭上佈滿細密汗珠,那是適才精神高度緊張所致,汗珠沿著臉頰緩緩滴落,浸溼了衣領。
他仍然緊緊握著福生的手臂,然而力度較之前已有所減弱,僅藉此維持自身搖搖欲墜的身軀平衡。緊接著,他凝視著福生,竭力振作精神說道:“眼下咱們……還是速速趕上你家公子為好!”
福生聽到齊凡軒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動。為自家公子能結交到如此善解人意、事事為朋友著想的摯友,深感慶幸。然而目睹著齊凡軒如此難受,他卻滿心都是疼惜。
於是,福生言語懇切地說道:“可,齊公子,你這身子怕是難以再支撐下去了,須得好生歇息一番才是。要不,小的先扶您尋個地方休憩休憩?待您身子好些了,咱們再走?”
齊凡軒聽聞此言,並未作答,只是靜靜地舉目凝視遠方。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迷茫與執著,彷彿想要穿透這無盡的距離,尋覓到那些熟悉的身影。見前方已無仁君蘭等人蹤跡,唯餘空蕩蕩的道路與隨風擺動的草木,他心中滿是悵惘,一股無法言喻的苦澀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念及自身如今沉重且疲憊至極的身體狀況,連長時間站立都極為艱難,更遑論繼續追逐仁君蘭等人了。他的心頭不禁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與無奈,仿若墜入無底的黑暗深淵,不見絲毫希望的曙光。
許久之後,齊凡軒才緩緩移回目光,彷彿每一寸視線的收回都蘊含著無盡的眷戀與遺憾。緊接著,他輕輕地嘆息一聲,那聲息中滿是深深的無力感,恰似深秋的枯葉,在風中飄零,盡顯蕭瑟。“罷了!暫且歇息會兒吧。”他的嗓音低沉喑啞,猶如被風瞬息吹散的餘音。
福生聞聽此言,急忙應道:“好嘞。”話音剛落,他的目光便迅速在四周搜尋起來。很快,他便瞧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塊巨石。那石頭穩穩地屹立在那裡,表面平坦光滑,恰似一張天然的石凳。
周邊還有幾株豔麗的野花點綴其間,在微風中微微晃動,散發著幽幽的清香,觀起來確是個可稍作休憩之所。於是,福生喜出望外地抬手一指那石頭,對齊凡軒言道:“那公子,小的攙您到前方那塊巨石上歇息可好?那石頭瞧著很是潔淨寬敞,想來坐在上面應會舒適些。”
齊凡軒微微頷首,以示同意。福生見狀,趕忙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步履沉穩地朝著那巨石緩緩走去。片刻後,兩人走到石頭旁。福生則輕輕扶著齊凡軒坐下,而齊凡軒剛一坐下,便向後微微仰靠,緩緩閉上雙眼,努力平復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此刻,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他的臉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圖案,卻也更襯得他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然而,就在齊凡軒剛閉上眼睛的瞬間,路徑的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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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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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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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