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推陸小霜下水的是紅纓,自己不過是幫紅纓尋找會水之人,銀杏的心中便湧起一絲不甘。而且,倘若事後齊二公子不分是非,將此事全然歸咎於自己,那自己必將萬劫不復。
因此想到此處之時,恐懼便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緊接著,鋪天蓋地地向銀杏襲來。在這股強烈恐懼的驅使下,銀杏幾乎是本能地,猛然轉身,不顧一切地狂奔而去。
她的腳下的步伐慌亂而急促,每一步都踏得倉促而凌亂,彷彿身後有無數兇猛的野獸正窮追不捨,只要稍有停頓,便會被殘忍吞噬。
然而,她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仁君蘭敏銳的反應。就在她剛轉過身邁出一小步時,仁君蘭眼疾手快,身形一閃,如同一道疾風般一個箭步上前,長臂一伸,穩穩地一把拽住了她的臂膀。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姑娘先別急著走啊!在下還有話要問呢!”
銀杏被仁君蘭如此突如其來的一拽,形猛地晃了晃,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她的臉上露出驚恐又無助的神情,雙眸中滿是慌亂。緊接著,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像是被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紅霜,淚水在眼眶裡不住地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
而仁君蘭在拽住銀杏的那刻,便眉頭微皺,隨後冷峻的面龐上透著幾分審視,目光如鷹隼般緊緊凝視著銀杏。語氣雖平緩卻暗藏威嚴,開口問道:“既然是姑娘呼喊的救命,那想必姑娘應該知曉,那掉落於水中的是何許人也吧?”
銀杏聽聞此言,身形陡然一滯,彷彿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惶之色。顯然,仁君蘭這突如其來的發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本就滿心憂懼,一路上都提心吊膽著,生怕被人問到這個關鍵問題,如今這般擔憂終究還是變成了現實。
而就在方才,自己也正是因為滿心害怕此事被他們問起,害怕他們將此事怪到自己頭上,所以才不顧一切地試圖逃離此地。當時的自己,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擺脫眼前的困境。
可現實卻無比殘酷,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難以逃脫,就如同那困在籠中的鳥兒,無論如何撲騰都找不到出路。而此刻,望著依舊緊緊拽著自己的仁君蘭,以及他那擲地有聲的質問。
銀杏心裡清楚得很,從方才自己找機會逃跑失敗被他拽住時起,他便對自己有所防備,生怕她再次尋機逃脫。而她也深知,此時的自己已然陷入絕境,再無路可逃了。
因此想到這些的銀杏,心中的絕望、不甘與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徹底決堤。她嘴唇顫抖,聲音裡滿是無助與悲慼,帶著顫抖的哭腔苦苦哀求道:“公子,奴婢求您放我離開吧!真的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做的……”話未說完,便已泣不成聲,雙肩劇烈地顫抖著,模樣可憐至極。
仁君蘭見此情景,當即愣住了。他著實沒想到,自己不過就簡簡單單地問詢了一句話,這小丫鬟竟哭得如此厲害,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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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宮鬥文,非1V1雙潔,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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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