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兮若無奈地撇撇嘴,回覆道:“行了,你趕緊睡吧,我上班去了。”說完,她把手機丟到一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匆匆忙忙地下床跑去衛生間洗漱。
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許兮若緩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從容不迫地開啟房門,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家門,朝著單位的方向出發去上班了。
而另一邊,昨夜醉酒的高槿之則一直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直到太陽漸漸西斜,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他的臉上,他才慢悠悠地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當他睜開惺忪的雙眼時,突然發現身邊竟然坐著一個人——龔思箏。
高槿之被嚇得猛地坐起身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龔思箏,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龔思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這裡可是我家啊!”
聽到這話,高槿之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他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輕聲問道:“那個......思箏姐,我昨晚是不是喝得太多啦?”龔思箏點了點頭,應聲道:“嗯!可不是嘛,你那酒量也真是夠可以的。”
高槿之偷偷瞄了一眼龔思箏的臉色,見她似乎有些不悅,心中頓時一緊。於是,他小心翼翼地繼續追問:“那......我昨晚有沒有做出什麼不合適的事情呀?”龔思箏冷笑一聲,嘲諷道:“呵呵,沒有,你做得可太‘合適’了,老毛病又犯了,居然把人家酒吧都給砸了!”
高槿之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喊道:“不會吧?我哪有這麼無聊啊......等等,難道我真的把老常的酒吧給砸了?”龔思箏雙手抱胸,一臉嚴肅地盯著高槿之,冷冷地說道:“哼,你還知道呢!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這麼多酒!”
高槿之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但腦海裡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像。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無奈地嘆氣道:“唉,我好像完全斷片兒了,啥都想不起來了。不過,隱約記得我去的確實是老常的酒吧......”
此時,龔思箏正繪聲繪色地幫助高槿之回憶昨晚在老常酒吧所經歷的種種情節。就在兩人交談甚歡之際,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高槿之低頭一看來電顯示,瞬間變得激動不已,他的手甚至微微顫抖著,急忙按下了接聽鍵。然而,還未等他說出一個字來,電話那頭的許兮若已然怒氣衝衝地開了口:“高槿之!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都說禍不及家人,更何況老常不過是我的普通朋友而已,你發什麼神經,居然像個瘋子一樣把人家的店都給砸了!”
聽到這番話,高槿之一時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嘟囔著說道:“老常這傢伙竟然還敢跟你告狀?真是太不爺們兒了!”許兮若聞言,火氣愈發大了起來,她提高音量吼道:“你還有臉說呢!怎麼樣?難道你認為自己把人家老常的店砸得稀巴爛,再順帶汙衊我和老常有什麼不正當關係,這樣的所作所為就算得上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嗎?告訴你,人家老常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因為你的那些胡說八道導致他家裡後院失火,那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話音未落,許兮若便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高槿之呆呆地握著手機,臉上滿是委屈之色,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龔思箏,可憐巴巴地訴苦道:“思箏姐,你瞧瞧這算哪門子事兒呀?我……我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嘛!”
龔思箏一臉無奈地看著高槿之,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槿之啊,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嘛。而且誰說一定就是常兄弟跑去跟兮若講的呢?昨天人家可是明明白白地跟我講過啦,那些回頭客有好些個都是兮若認識的人,要麼就是她的好朋友喲。說不定就是他們把這事兒告訴兮若的呢!”
高槿之一聽這話,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我昨天實在是喝得太多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根本就記不清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就連我為什麼會砸了老常的店,我都一點兒印象沒有……這下子想要挽回兮若的心,恐怕是難如登天了……啊啊啊……我究竟應該怎麼辦才好啊?”說著,他雙手抱住頭,一副痛苦萬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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