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槿之趕緊給馬瑞陽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能再開口勸勸。馬瑞陽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後,緩緩說道:“端木,其實,那塊佛牌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端木陽瞪大眼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馬瑞陽解釋道:“一塊連佛像都無法鎮壓的佛牌,又能有什麼用呢?”聽到這話,端木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他低聲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馬瑞陽繼續說道:“因為上次那塊佛牌上殘留的一點點有用的東西都被我們利用乾淨了。”
端木陽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再次看向馬瑞陽,語氣堅定地說:“瑞陽,你就最後再幫我一次吧!我還有其他的媒介,可以帶你去一趟T國。所有的費用包括吃住和路費,都由我來承擔。另外,事成之後,無論結果如何,你想要多少報酬都可以。”馬瑞陽聽了,心中暗自高興,但表面上卻裝作猶豫的樣子,壓低聲音說道:“端木,這並不是錢的問題。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而且你之前的仇恨也算是報了,如果這次再去可能會有損你的陰德啊。”
此時的端木陽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只見他雙眼通紅,眼中佈滿血絲,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緊緊盯著馬瑞陽,聲音低沉地說道:“瑞陽,這麼說你也不肯幫我嘍?”
高槿之見狀,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拉住端木陽的胳膊,滿臉焦急地勸說道:“瑞陽,不然你就陪著端木去一趟唄,成不成的也不是你我能說了算的。”說完,他還偷偷朝著馬瑞陽擠了擠眼睛,示意他不要拒絕。
馬瑞陽看到高槿之的暗示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於是笑著回答道:“行吧行吧,端木兄弟,我就陪你去一趟,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哦,至於成不成的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端木陽聽到馬瑞陽答應跟自己一起去,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但還是不放心地說道:“好,那就麻煩瑞陽了。對了,槿之,你也一起。”
高槿之聽後,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為難地說道:“我也一起?我就不去了吧,我還得上班呢。”
端木陽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不行,你必須陪我一起去!有你和瑞陽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一點。”
高槿之心中警鈴大作,頭皮一陣發麻,他知道端木陽現在情緒不穩定,如果直接拒絕可能會讓他再次失控。想了想,高槿之還是決定先穩住端木陽的情緒,便點頭答應道:“好吧,那我就陪你們走一趟。”
馬瑞陽看著端木陽,好奇地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端木陽轉頭看向高槿之:“槿之,你什麼時候請得到假?”高槿之皺眉思考片刻後回答:“呃……至少明天才能回單位請假。”端木陽點了點頭,思索著說:“那也行,明天請好了假讓瑞陽告訴我一聲,我好訂機票。”高槿之沉默地應了一聲,待端木陽離開後,高槿之無奈地看向馬瑞陽抱怨道:“大哥,我要是總是請假就該失業了!”馬瑞陽苦笑著安慰:“這端木已經失去理智了,要是再刺激他,我真怕咱倆今天都難以走出這道門。”
高槿之嘆了口氣,有些無語:“唉……你當時為啥要接了他的單子?”馬瑞陽撓頭解釋:“我哪裡知道他會這麼瘋狂?”高槿之氣憤地質疑:“這哪裡是瘋狂?擺明了精神有問題!”馬瑞陽驚訝地反問:“啊?為什麼?”高槿之認真地分析:“怎麼?你沒聽過嗎?神經有問題的人只攻擊自己,但是精神有問題的人會攻擊別人!”
馬瑞陽尷尬地笑了幾聲,隨後說道:“好了,槿之,你趕緊回去吧。”聽到這話,高槿之才回過神來,急忙說道:“對啊,我得回去和兮若說一聲,免得突然聯絡不到我,她去報警呢。”說完,高槿之便如風一般離去,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許兮若,而是直奔龔思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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