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瀾坐在摺疊椅上,看著螢幕裡07號幼蟲努力蛻皮的樣子,又摸了摸肚子,輕聲說:“每個生命的成長節奏都不一樣呢,就像予安和予寧,予安總愛動,予寧就安靜一些,但都在努力長大。法布林觀察了那麼多昆蟲,肯定也發現了這個道理吧。”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記滿了孕期的各種瑣事,還有摘抄的《昆蟲記》名句,“我昨天還跟她們讀了法布林的話,‘La vie est un racle, chaque étape de la croissance est une célébration.’(生命是一場奇蹟,每一步成長都是一場慶典),現在看著這些幼蟲蛻皮,真的有這種感覺。”
蕭凡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遞給她一杯溫水:“還有一個多月,等封蓋期結束,它們就該羽化了,到時候予安予寧也差不多足月了,說不定還能趕上同一時間‘見面’呢。”他看著葉之瀾的肚子,眼神里滿是期待,“法布林說‘L’érgence est la fin d’un cycle et le début d’un autre.’(羽化是一個週期的結束,也是另一個週期的開始),到時候,蜜蜂幼蟲羽化成成蟲,咱們的寶寶也來到這個世界,多有意義。”
葉瀾忍不住笑了:“爸,你這算不算是‘兒女雙全’加‘蜂丁興旺’啊?”
蕭汀也跟著笑了:“應該算!到時候我給蜜蜂和寶寶們都拍個紀錄片,就叫《生命的同頻——法布林筆下的成長與新生》,把咱們的觀測和法布林的文字結合起來,肯定很有意思。”
說話間,07號幼蟲已經完成了蛻皮,新表皮呈淡琥珀色,比05號的顏色稍淺,它安靜地趴在巢房裡,休息了片刻後,便開始主動進食。工蜂們忙碌地穿梭在巢房之間,為兩隻剛蛻皮的幼蟲和其他幼蟲投餵蜂糧,整個巢箱裡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葉承宇端著早餐走進來,把裝著野草莓的盤子放在桌上,又將三明治和牛奶分發給大家:“忙活一早上,先吃點東西墊墊。之瀾,你都26周了,別總蹲著或湊太近,過來坐會兒,小心累著。”他將一杯溫牛奶遞到葉之瀾手裡,“這是剛熱的,你慢慢喝,別燙著。”
葉之瀾接過牛奶,說了聲謝謝:“還是家裡的草莓甜,比外面買的好吃多了。”她拿起一顆野草莓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瀰漫開來,“你看,07號也蛻皮成功了,新表皮顏色比05號稍淺一點呢,予安予寧,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法布林說的‘成長的慶典’。”
蕭凡拿起三明治,一邊吃一邊說:“等會兒吃完早餐,我們把蛻皮後的舊皮收集起來,做個樣本分析,看看裡面的幾丁質含量,對比一下前兩次的變化。”他看向葉瀾,“法布林當年也收集過昆蟲蛻皮的表皮做研究,他說‘Les débris de e portent les traces de la croissance.’(蛻皮的殘骸承載著成長的痕跡),咱們也學學他的嚴謹,剛好你之前說想研究蜜蜂幼蟲蛻皮時的營養需求,結合這次的樣本資料,肯定能有新發現。”
葉瀾點頭:“好啊,我已經聯絡了實驗室的朋友,他們說可以幫我們做成分檢測。前兩次的舊皮樣本我都儲存好了,這次的也留著,湊夠三次的資料,就能做對比分析了。”她興奮地說,“說不定還能寫出一篇論文呢,題目就叫《蜜蜂幼蟲三次蛻皮的表皮成分變化及環境影響研究——基於法布林觀察記錄的驗證》,也算是對他的致敬。”
蕭汀嚥下嘴裡的食物,立刻接話:“媽,我幫你做資料視覺化,用3D圖表展示成分變化,再配上法布林的文字註解,肯定很直觀,論文的可讀性也會更高。”
葉之瀾笑著說:“那可太好了,有你們父子倆幫忙,我的研究肯定能順利很多。”
吃完早餐,大家又投入到工作中。蕭汀負責整理蛻皮的影片和資料,將慢動作畫面剪輯成短片,還特意在影片里加入了法布林的法語原文和中文翻譯字幕,準備發到讀者群裡;葉瀾則小心翼翼地收集兩隻幼蟲的舊皮,放進密封的樣本袋裡,貼上標籤,標註好時間、溫度、溼度等引數,還附上了對應的法布林語錄;蕭凡則在除錯裝置,為接下來的觀測做準備,他還特意檢查了巢箱的密封性,防止有外界因素干擾幼蟲的生長,嘴裡唸叨著:“法布林做事有多嚴謹,咱們就得有多細緻。”
葉之瀾坐在一旁,用手機記錄著這一切,她開啟讀者群,裡面已經炸開了鍋,大家都在討論剛才的蛻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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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程澈
【文娛+日常+單女主小田】
穿越後,程澈決定要當個樂子人。
先當網文作者,後混娛樂圈,宗旨是把悲傷留給別人,把快樂留給自己。
寫網文,他搬運《龍族》,寫死夏彌登上熱搜前十成功破圈,又寫死繪梨衣空降熱搜第一屠榜。
左一句“致親愛的讀者”,右一句“但為君故”,送他登上網文圈“此僚必誅榜”榜首。
上綜藝,自我介紹環節問他平常做什麼工作,他說“平常在創造一些讓人上癮的東西”。
主持人。嘉賓。導演所有人全部大腦宕機,直播間彈幕狂飆問號。
表演才藝,他民謠唱《董小姐》,流行唱《剛剛好》,就連國風也有一首《煙花易冷》。
各大音樂榜單被他屠戮殆盡,聽眾哭的哭傷的傷,到處問誰把他傷成這樣。
講故事,他現實題材《最後一片葉子》,科幻題材《帶上她的眼睛》,講得全場沉默還不知收斂。
反手又掏出童話故事《海的女兒》,連小朋友的眼淚都要收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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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是這樣的——
“一想到別人看我的書。聽我的歌會哭,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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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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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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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你對我恩重如山,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替你報仇雪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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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