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沉默了下去,江玉群道:“既然各位叔爺與叔叔都有些拿不定主意,我這兒有些東西,請諸位一觀,想必諸位很快就會有決斷了。”
說完,江玉群從袖籠中掏出一些紙,分發給了在座的除了老侯爺和江玉成的所有人。
所有人一看到紙上寫的內容,就抑制不住博然色變,膽子小一些的,嚇得直接扔在了地上。
五爺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拿著那紙顫聲:“這……這上頭說的可是真的?!老七竟然那麼膽大包天?!”
雖然五爺很期望七爺被處置,但也不想火會燒到自家來,七爺犯下的樁樁件件罪過,可是能連累家族的!
其他人也驚惶地看向老侯爺父子三人,期待能聽到他們說,這東西是假的。
江玉群道:“此等大事,不敢信口雌黃。這上面的每一樁事情,都是大哥與我進行了查驗的,若不信的,可以與我們回侯府查驗證據。”
老侯爺補充道:“這些事,是在過年時,窮困族人的接濟被剋扣事發後,我才暗地裡讓玉成和玉群兄弟兩去查探的,真是越查越驚心,沒想到老七竟是這般有本事,能揹著咱們做出這麼多事情來。”
這時大家都想起,過年那段時間,江玉成和江玉群兄弟確實是來去匆匆的,似乎在外面奔忙著什麼。當時過年,還以為兄弟兩急著拜訪親戚和交好的權貴們,實在是忙碌,就沒多想,沒想到兩人竟是查老七的事兒去了。
八叔等收了七爺好處的人,都偷偷嚥了咽口水,既然老侯爺父子將七爺查了個底掉,那老七給了他們什麼好處,恐怕已經被發覺了吧?
五爺心中的惶恐略略壓下去後,怒氣衝了上來:“老七這是不把咱們一族人的性命當回事是吧?竟然敢強佔民田、干涉官司、放印子錢?這哪一樁哪一件不是能誅九族的大罪?!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昂?我以前怎麼說來著?我就說老七這人陰險,一肚子壞水,你們偏不信我的!現在好了,咱們江氏一族,都要被他弄沒了!”
說著,五爺用力地將那紙拍在了身邊的案几上,震得桌上的茶盞跳得老高,發出叮呤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他這炮仗似的反應嚇了一跳,除了老侯爺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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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再次見到江翊塵那天,黎時雨正在和他小叔滾床單。
他紅着眼將她抵在牆上:「我小叔清心寡欲那麼多年,能滿足得了你?」
她點點頭:「當然,我們性生活很合拍。」
她看着他訂婚。娶妻,對另一個女人溫柔體貼。
從非常在意,到慢慢習慣。
直到真相大白,他跪地懺悔,她只冷冷拂開他的手:「江翊塵,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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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潯洲是江翊塵的小叔。
是高高在上。不容染指的存在。
她原想着只走腎不走心,卻一步步泥足深陷。
被他當作影子,被他發泄時叫着旁人的名字。
眾人笑她痴心妄想。自輕自賤。
直到後來——
有人在停車場撞見:
霍潯洲把她困在車邊,雙眼猩紅:「寶寶,你別不理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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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戀|生理性喜歡|重情重欲|追妻火葬場|雄競修羅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