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外公樂呵呵地說:“《朱樓》”
桑杉看見男人的臉上一瞬間浮現了想死的表情。
《朱樓》是《鎖麟囊》裡的一折,唱的是,當年嬌俏善良的富戶之女薛湘靈因為水災與家人離散,淪落到一戶人家做保姆,少爺玩耍時將繡球扔到了朱樓上,她尋找繡球的時候看見了自己當年出嫁時贈給別人的鎖麟囊。
薛湘靈是京劇裡有名的大青衣角色,她的幾段戲說簡單,初學者們都拿來入門,說難,真正想要唱得好,無一不是大家。
幾分垂死掙扎未果,男人只能拖著步子一走一蹭地去化妝換衣服。
雖然老爺子似乎躍躍欲試,想看著自己外孫插上滿頭的珠翠,桑杉還是很有人道主義精神地勸他改變了想法。
當年肖景深第一次勒頭的時候吐到昏天黑地,十幾年沒玩兒過這個了,要是再弄出點兒什麼毛病,她和老人可擺弄不了他這麼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
桑杉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年第一次看見肖景深唱戲的時候,他好像才十六,一身紅衣嬌嬌俏俏的小紅娘突然出現,把十三歲的自己嚇了一跳。
那時候的少年身高雖然已經很可觀,身量卻還沒有長成,肩窄腰細,扮成紅娘還頗有幾分可愛味道。
也就是從那天起,不知道為什麼,她也開始跟著老爺子學戲了。肖景深唱紅娘,她唱張生,肖景深唱崔鶯鶯,她還唱張生。景老爺子並沒有讓自己的晚輩傳承衣缽的想法,教唱戲完全是退休後打發自己閒散時光,對他們的要求也並不嚴格。
但是肖景深確實唱得好,按照老人的說法是“有神”的,唱花旦的時候俏麗可愛,唱青衣的時候眼波流轉,很是動人。
上好了妝的男人手握水袖走出來的時候,桑杉腦海裡的回憶一下子被打破了。
十六歲的少年和三十二歲的中年男人在化妝之後的視覺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差異度可直追翠鳥與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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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一個深夜,刑警李謹誠在城中村神秘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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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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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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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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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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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