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平淡了下來,既不再呆板也不再微笑,那一束從房頂投下來的光恰好打在她的身上,彷彿在無邊昏暗裡與混亂裡給了人們另一種選擇——堅定、安詳。
“還好,當年為了我等的殘軀,公輸家只剩了公輸姳一個人,過了一百年,我能看見兩個公輸家的人,已經足夠了。”
她的話鋒急轉,彷彿從剛剛的凌人氣勢中脫身而出歸於平和,姚全全看著現在的她,覺得她又像是在車頂躺著的時候了。
“那麼現在你們告訴我,姚家的人偷了你們家的東西,應該怎麼辦?”
姚錢錢看看自己的叔父,老人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恭敬地對著路俏躬身行禮:“您是長輩,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路俏轉頭看看那個氣到手在發抖老人,她說:“既然是姚家人犯下的事情,那就交給姚家的族長處理吧,我把姚家的人都扔進了水裡,也就算是給你們討了個公道。”
在她的話語裡,姚家和公輸家已經徹底被割裂,這個祠堂裡的所有人與物,除了公輸姳的牌位和這兩個年輕人,都被她摒棄掉了。
“你願不願意跟我一塊兒去都城。我知道北方還有幾家傀儡師。你可以去跟他們交流一下,也當是精進技藝。”
姚家人一直不敢與別的傀儡師親近,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手法與別人不同,聽到能和別人去交流,姚錢錢表現出了十足的興趣。
“那這些事情,都不再管了嗎?”姚全全的視線躲避著他的爺爺,只看著祠堂高處那層疊的牌位。
“傻孩子,那是別家的事兒了。”路俏抬手拍了拍姚錢錢的腦袋,沒有了那些矜持和浮誇只剩了掙扎的如畫般美麗的年輕人頓時羞紅了臉低下了頭,連自己剛剛問了什麼問題都忘記了。
天詠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姐姐興師動眾來這麼一趟,要的只是帶走兩個自稱姓公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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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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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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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你就說富貴不富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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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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