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無比確定,如果想要確保在這些前來探險的人群當中,一旦有人真的有重大發現時,各大宗門都能夠在第一時間獲取到相關訊息並迅速採取行動的話,那麼營地以及遺蹟附近的區域肯定早已處於各大宗門無孔不入的嚴密監控之下。在這裡,哪怕只是出現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恐怕都難以逃脫他們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監視。
但如果突兀地離開這些佈滿監視的地點,必然會引來他人的關注與懷疑。為了尋覓一處既安全又不會引人注目之地,而且還能不引起他人注意合理的離開,周辰精心策劃出今日這般場景。而之所以選擇將這座小巧玲瓏的亭子置於湖心中央,其初衷亦是如此。令周辰深感詫異的是,聰慧過人的陸瑤竟然也洞察到了他的此番用意。在二人天衣無縫、心有靈犀的默契協作之下,方才造就了當前的局勢。
“那自然不必說啦!本姑娘可是冰雪聰明呢,如今周辰哥哥是不是該跟我講講你的驚人發現啦?”陸瑤揚起下巴,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嬌嗔地開口問道。聞得此言,周辰原本輕鬆的神色驟然變得凝重起來,只見他緩緩伸手探入口袋之中,摸索片刻後取出一枚小巧精緻的圓球。緊接著,他手臂輕輕一揮,將那顆圓球用力向上丟擲。
圓球如同一道流星般劃過天際,升至半空時突然爆裂開來。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炸裂聲響,無數細小的光芒四散飛濺,瞬間交織成一層近乎透明的薄膜,宛如一隻巨大的蠶繭,將整個亭子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陸瑤目睹此景,心中明白周辰接下來所要講述之事定然非同凡響。她下意識地挺直身軀,端正坐姿,神情專注且略帶緊張地凝視著周辰,靜靜等待著他即將吐露的話語。一時間,亭內的氣氛變得格外肅穆,彷彿連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就在這時,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眾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下文。只見周辰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的白澤,緩緩開口說道:“那麼,接下來咱們是否能夠坦誠相見、毫無保留地好好談一談呢?小澤啊,我想你應該就是從那神秘莫測的遺蹟當中走出來的吧!”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開。
一旁的陸瑤聽到這句話後,嬌軀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愣住了。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向自己懷中的白澤,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緊接著,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不自覺的手臂用力一揮,毫不猶豫地將懷中那原本還舒舒服服躺著的白澤直接扔了出去。
而此時的白澤原本還沉浸在安逸與溫暖之中,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它聽到周辰那猶如石破天驚般的話語時,整個身子突然像觸電一樣,全身的毛髮根根豎起,全都炸開了花。還沒等它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已經被陸瑤高高拋起。隨後,伴隨著“撲通”一聲巨響,可憐的白澤就這樣直直地掉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要知道,以白澤的敏捷身手和靈活程度,按理說絕對不會如此狼狽不堪地落入水中。然而,正是因為周辰剛才所說的那句話給它帶來的巨大震撼,讓它一時間完全失神,竟然忘記了施展自己的本領,結果只能悲催地掉入湖中,濺起一大片水花。
被那冰冷刺骨的湖水猛然一激,白澤只覺得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腦門,整個人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它在水中迅速地側身一閃,巧妙地藉助水流之力,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去,眨眼間便穩穩地回到了亭子中央。
剛剛站穩腳跟,還未來得及喘口氣,白澤就感覺到有兩道銳利的目光猶如利劍一般直直地刺向自己。它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周辰正一臉冷漠地盯著它,眼神中透露出絲絲寒意。
白澤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幾句,但就在這時,周辰那冰冷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已經搶先一步傳來:“你不必白費心思去狡辯了,以你對我的瞭解,應當清楚若不是有著十足的把握,我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把話說出口。”
聽到這話,白澤原本高昂的氣勢彷彿被一桶冰水當頭澆下,瞬間萎靡不振。它低下頭,囁嚅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喏喏地開口問道:“你……你究竟是如何看出破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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