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陳重遠的槍法已有了幾分樣子,餘下全靠苦功,秦緒那一腦子春浪滔滔他避之唯恐不及,就算有家主替他將那人抓去幹活,他也不敢在府中久待。
宋嶽見他天天早出晚歸整日不見人影,還以為元帥給他派了個拆東都、遷洛陽的大事。
唯有小清歌抱著劍對他笑嘻嘻地說:“兔子覺得狼要來了,也是想躲開的。”
午時與家主說了幾句,衛行歌牽著馬又從定遠公府側門走了出來,正在他要上馬的時候,就聽一陣蹄音從身後傳來。
這陣蹄音停在了他身後。
剎那間,衛行歌恍惚嗅到了一路風塵之氣,莫名帶著北疆的氣息。
他猛地轉身,便見一群人翻身下馬。
帶頭那人穿著黑甲,有一雙藍色眼睛。
“家主可在?”
少年老成、成熟穩重、特別會演、能把滿東都同齡人都比下去的衛行歌只覺得心頭一緊,道:
“家主,正在府中。”
“陪我進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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