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烈風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你們別忘了,當年邢劍天雖未正式踏入武道界,卻憑一己之力攪動風雲;李星蔓更是以‘智多星’之名,讓無數老謀深算之輩栽了跟頭。二十五年前那場變故,你們真以為,以他們二人的本事,會輕易殞命?又會放任不管自己的孩子呢?”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王明和李海心頭。王明連忙追問:“殿主,您的意思是……邢劍天當年並沒有死?可當年的訊息千真萬確,說他為了掩護李星蔓突圍,力竭而亡了啊!”
武神殿作為武道界的巨頭,對二十五年前的那場變故掌握著最詳細的情報,一直以來,都認定邢劍天早已不在人世。
“力竭而亡?”歐陽烈風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洞察,“邢劍天是出了名的‘算無遺策’,再加上李星蔓的輔佐,哪會這麼容易栽跟頭?在本座看來,他們夫婦二人恐怕都還活著,只是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隱於幕後,不知在謀劃些什麼。至於他們的目的,本座目前還猜不透。”
說到最後,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更多的卻是期待——顯然,他很想看看這對傳奇夫婦,以及他們的後代,會給平靜了二十多年的武道界,帶來怎樣的變數。
王明和李海還想再問,卻見歐陽烈風的目光已經重新落回比武場,兩人只能將滿肚子的疑問嚥了回去,一同看向場中的張明明。
比武場中,風雪梅聽完張明明的話,原本平靜的眼底瞬間掀起波瀾,周身靈力如怒濤般翻湧,連她手中的長劍都發出了輕微的嗡鳴,顯然是真的動了怒。
“張會長,你當真要以一人之力,對抗我武神殿的四才劍陣?”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字字都帶著威壓,“你最好想清楚,這裡是武神殿的地盤,一旦動手,後果自負!”
張明明卻毫不在意,反而勾了勾唇角,抬手對著風雪梅、周雲飛、風行三人虛點了幾下,隨即目光掃向比武場的陰暗角落,語氣裡滿是戲謔:“你們口口聲聲說有‘四才劍陣’,可現在怎麼只來了三個?那負責‘陣眼’的核心弟子呢?難不成是怕了,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了?”
“休得胡言!”周雲飛被戳中痛處,怒喝一聲,眼中殺意畢露。他死死盯著張明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不過是仗著天賦好,便敢如此狂妄!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武神殿的四才劍陣,到底有多厲害!”
話音未落,周雲飛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撲向張明明。就在他靠近張明明的瞬間,袖口突然微動,三道寒光如流星般射向張明明的咽喉、心口和丹田——竟是三支淬了“破靈水”的玄鐵短刺,專破武者的護體靈力,陰險至極。
“卑鄙!”側臺的李星瑤看得目眥欲裂,忍不住站起身怒喝,“武道切磋竟敢用暗器,簡直丟盡了武神殿的臉面!”
一旁的田林也眯起了眼睛,望向周雲飛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匕首——顯然,她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極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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