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明話音剛落,隨手抄起一根樹枝,手腕猛地一甩,那樹枝在他手裡好似化作鋒利無比的利刃,帶著破風的銳響。
下一刻,許心年後背就被這“利刃”狠狠劃開,疼得他悶哼出聲,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把衣衫染得猩紅 。
一道駭人的大口子,在許心年後背綻開,殷紅鮮血瞬間如決堤的洪流,瘋狂噴湧而出,濺得地面斑斑點點,觸目驚心。
許心年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張明明猛然發力,狠狠拍向山洞巖壁。
剎那間,整座山洞彷彿被一雙巨手撼動,地動山搖,碎石簌簌掉落。
“你也算死前做了點貢獻。”張明明瞥了眼掙扎的許心年,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眼神里,卻藏著一絲狠厲 。
佈置好一切後,張明明微微頷首,動作利落又幹脆,縱身一躍,跳到遠處靜靜的等候著。
不過數分鐘工夫,一陣徹骨寒意,如同從地獄深淵爬出的幽靈,“嗖”地從山洞深處瘋狂衝了出來。
這股寒意來勢洶洶,眨眼間就將許心年死死包裹,好似要把他的血肉、靈魂都凍結。
緊接著,附近的樹木、雜草,但凡挨著那股寒氣的,都迅速被冰霜侵襲,許心年的臉更是瞬間結了一層慘白冰霜,整個人如同被扔進冰窖,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冰碴,模樣悽慘又可怖,就連躲在遠處的張明明,都清晰感受到那如利刃般刺骨的冰冷,寒意順著空氣絲絲縷縷鑽進他的肌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許心年像是提前知曉了即將降臨的恐怖,雙眼因極度恐懼瞪得滾圓,眼白幾乎要將瞳孔吞沒,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發顫,嘴唇也跟著瘋狂哆嗦。
他拼命想開口說些求饒或者警示的話,可過度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徒勞地開合著嘴巴,滿是絕望。
隨著洞內寒氣愈發濃重,彷彿整個空間都被冰霜一點點吞噬,一個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赫然出現在張明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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