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淵看了他一會兒,那目光像是在打量,看看分別數月,這個在戰場上浴血廝殺的兒子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傷病。
又像是在審視……
許久,他道:“你辛苦了。”
宇文曄低頭道:“為父皇開疆拓土乃兒臣分內之事,不敢言苦。”
聽到這句話,宇文淵濃黑的眉毛皺成了一團。
之前宇文呈提前從洛陽趕回來,而且把蕭元邃交到了他的手上時,他何嘗不知道這個接連吃敗仗的小兒子根本不可能取得那麼大的勝利。可是,當他意識到這樣大的勝利需要向勝者給予多豐厚的賞賜,宇文曄麾下的文臣武將們又將盤踞朝中多大的地盤,更聽說宇文曄竟然擅自打開了洛陽府庫,這個兒子的野心也許比他已經佔據的還要更大,思索了整整一晚,他還是認了宇文呈的戰報。
而現在,面對著這個用三千人馬在虎牢關拿下了蕭元邃十萬大軍,以至洛陽人心潰散,能讓這座繁華富庶的東都城兵不血刃的回到他手裡的兒子,宇文淵突然感到心口有些發沉。
大殿上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卻格外壓抑的沉默中。
誰都聽出了,剛剛的聖旨主要賞賜的是秦王妃,而在虎牢關立了那麼大戰功的秦王殿下不可能只用一些金銀的賞賜就“打發”了,皇帝陛下自然還要再給他加銜。
可是,身為秦王,天策上將,雍州牧,陝東道大行臺尚書令……他還要加什麼銜?
就在這時,大殿上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恭喜秦王殿下!”
宇文曄側過臉去,只見文臣的班列中步出一人,正是通議大夫周影。他恭恭敬敬的對著宇文曄行了個禮,然後說道:“秦王一戰定虎牢,真是勞苦功高。”
看到他,宇文曄的眼角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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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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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