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正是輔國大將軍出征的日子。
天還沒亮,家中的僕人就已經開始忙碌,又是燒水又是做早飯,圖舍兒他們更是早早起身,過來服侍宇文曄他們起床洗漱,等到用過早飯,便該為將軍著甲。
這一次,是商如意親自動手。
宇文曄之前在軍中所著都是普通的皮甲,升任輔國大將軍之後才得了一套明光鐵甲,有幾十斤重,常人只拿在手上都覺得累,而他更要身著這樣的重甲行動,甚至上陣殺敵,商如意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但又好像,有些體會。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有些臉頰發熱,只能低著頭儘量不讓人看出來,只是,當她吃力的將沉重的胸甲為他穿上後,還是忍不住出了一頭的汗,身上的痠軟甚至讓她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宇文曄原本展開雙臂立著不動,這時,一伸手扶住了她。
“怎麼了?”
商如意急忙搖頭:“沒,沒事。”
她轉身去拿了笏頭帶為他繫上,雖然鎧甲厚重,可他的腰還是很細,一雙手合抱還有餘,而一貼近他柔韌有力的腰,一些不該回想的記憶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這一次,商如意的臉是真的有些發紅了。
就在她還要去取覆履的時候,宇文曄一把拉住了她,不讓她動,商如意微微掙扎了一下,輕聲道:“幹什麼?”
宇文曄低頭看著她有些發紅的臉,嘴角微微勾著,道:“累了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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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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