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石玉心的軍隊渡過黃河,抵達了蕭元邃的大營。
商如意跟在她的身後一路走進去,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的軍營和刁斗森嚴的軍隊,不由得心情愈加沉重了幾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進入敵人,而且是身為敵人的蕭元邃的營寨,之前在興洛倉城的時候也是如此,只是這一次,她更明白自己對宇文曄的意義,也更不甘心可能面對的結果。
她下意識的想要回頭看看,雖然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可能看到虎牢關——剛剛在渡過黃河之前,石玉心就指著對岸遠處迭起的山巒告訴她,虎牢關在另一邊。
一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嬌媚的,因為期盼而格外明亮的眼眸。
是綠綃。
同樣是被石玉心捉住,這一路走來心情最好,甚至可以說最急切的大概就是她了,此刻終於進入了蕭元邃的軍營,商如意能清楚的聽到綠綃急促的呼吸聲,彷彿連心跳也變得雀躍起來,若不是有石玉心帶著人擋在前面,她也許已經飛奔上去,去見她的心上人了。
不知為何,商如意沉沉的嘆了口氣。
立刻,身邊的臥雪輕聲道:“王妃,沒事的。”
相比起行動自如的商如意和綠綃,臥雪這一路上吃足了苦頭,因為見識了她的身手,也知曉這個丫頭不肯輕易的降服,所以石玉心始終沒有讓人給她鬆綁;在過黃河之前,她甚至是用一根繩子把臥雪牽繫在綠綃騎的那匹馬背後,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虎牢關的。可一聽到商如意的嘆息,她立刻就打起精神來安慰她,反倒對自己窘境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和懼怕。
商如意輕聲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臥雪點點頭。
可置身敵營,她當然不可能真的不擔心,一雙明亮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彷彿在尋找時機,只要給她一點機會,她都一定要帶著商如意離開這裡。
但眼下,顯然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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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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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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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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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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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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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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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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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