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崇又一下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王錦赫冷笑道:“世崇你可別犯糊塗!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對王筠這個家族敗類,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軟!這次京城牡丹花會上,若是我在,早就處置了去,還容他挑釁上門以死相逼!”
王世崇咳嗽半晌,忍無可忍勃然變色起身怒道:“既然三叔覺得他如此好處置了去!那你便去試試!這具屍體是那蘇梟送過來的,他說他勢必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們王家有錢買兇殺人,人家蘇梟也有錢買兇殺人!三叔你就拭目以待好自為之!”
王世崇說完就扶著王謙的小臂往外走,王錦赫也勃然作色,起身將手邊的茶盞狠狠地摜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碎片四濺!
王世崇站住,緩緩地回頭,目光冷然望向王錦赫。
他多年家主,雖是大多數時間閒雲野鶴怡情於牡丹花,但是閱歷與見識是有的,此時氣場全開,反倒有一種洗練直接的威壓。
王世崇開口道:“三叔公,這麼些年,三房染指王家經營,欲在王家當家作主,我念在世辰雖然弄權但尚有分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代表你們三房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王世辰是三叔公的長子,此時被王世崇突然點名,三叔公的目光突然有些躲閃。但面對王世崇三叔公又不肯示弱讓步,只色厲內荏道:“世辰怎麼了,他好歹是王家嫡系的血脈,你不管事,王家的事不交給他,你難道想著迎那個家門敗類回來?”
王世崇冷聲道:“家門敗類,要說家門敗類可不止他一個!三叔公當心夜路走多撞見了鬼!”
夜幕沉沉,有星無月。
王錦赫被管家攙扶著回到自家院落的時候,只有幾盞燈籠散發著暈黃的光,院落裡一片寂靜,連聲蟲鳴也無。
亥時未到,沒到人靜的時候。
而且世辰一定要等自己訊息的,自己回來了,怎麼沒有人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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