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捆仙索突然收緊,金光如利刃般切入天樞的皮肉。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紫袍下的仙骨寸寸斷裂,化作點點熒光飄散在空氣中。那些熒光裡浮出無數虛影——有被他推入誅仙台的仙兵,有碎星崖上哀嚎的冤魂,還有青禾村裡被瘴氣毒害的村民。天樞的身體在金光中漸漸透明,只剩下一雙圓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飛手中的名單,直到最後一點靈光消散在殿角。
凌霄寶殿裡陷入了長久的寂靜。琉璃燈的光暈在地面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像極了三百年前那場未散的迷霧。玉帝望著空蕩蕩的殿中央,突然轉身,對著肖飛、月飛和雅玲三人深深鞠躬。
龍冠上的珍珠隨著他的動作輕響,玄色的衣襬幾乎觸及地面。“是朕識人不明,”玉帝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愧疚,“三百年前誤信讒言,讓蒼狼一族蒙冤;三百年後又縱容天樞為禍,險些讓五界陷入浩劫。若非諸位仗義出手,朕……實在無顏面對三界生靈。”
肖飛連忙側身避開:“玉帝言重了。守護五界本就是分內之事,何況此事牽連甚廣,若非搖光星君捨命相助,我們也無法如此順利。”
月飛收起長劍,星鏈在他腕間輕輕晃動:“天樞的同黨雖已抓獲,但名單上還有魔界和人間的餘孽未清。當務之急是儘快通報各界,以免再生禍端。”
雅玲將靈玉貼在名單上,絹帛上的字跡突然亮起,在殿中投射出一幅五界地圖。她指著魔界蝕骨林的位置道:“這裡的瘴氣源頭尚未清除,青禾村的淨化荷葉也需要專人看護。而且……”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搖光,“血魂晶的煉製之法還未查明,天樞能在天庭佈下如此多的暗哨,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勢力。”
搖光捂著胸口走上前,將一枚染血的星符放在案几上:“這是從天樞的暗哨身上搜出的,符紋與三百年前魔帝被封印時出現的符印一致。或許……當年的封印並非魔帝自願,而是有人借封印之名,行掌控之實。”
玉帝拿起星符,指尖的血跡滴在符紋上,竟讓那暗黑色的符印泛起紅光。他沉默片刻,突然看向肖飛手中的玉佩——那半塊刻著“溪”字的玉佩,此刻正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著什麼。
“靈溪的魂魄還在碎星崖嗎?”玉帝問道。
“魔帝的心臟說,她的功德已夠,可以入輪迴了。”肖飛握緊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的刻痕,“只是……三百年前她為護鎖妖塔而死,屍骨至今下落不明,恐怕輪迴之路會有阻礙。”
搖光突然開口:“我知道靈溪仙骨的下落。天樞曾在密信裡提過,當年他將靈溪的仙骨混入了碎星崖的星陣,就在西北角的陣眼處——那裡正是用她的肋骨拼成的逆行符。”他看向雅玲,“靈玉能淨化冤魂,或許也能召回散落在星陣裡的仙骨靈氣。”
雅玲點頭:“明日我便去碎星崖,用靈玉牽引仙骨靈氣。只要靈氣歸位,再以荷葉上的淨化之力包裹魂魄,定能讓靈溪順利入輪迴。”
玉帝看著他們有條不紊地安排後續事宜,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他重新坐回龍椅,目光掃過案几上的名單、星符和玉佩,突然輕聲道:“五界書館的最高層,還空著一幅畫。等此事了結,朕想請畫師畫一幅《碎星崖平亂圖》掛在那裡,讓後世都記得,是誰在危難之際守護了五界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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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50萬年前的“北京人”,不斷進化,歷經原始社會,氏族社會,封建社會······的歷朝歷代,通過一些遭遇,不幸事件······,深入淺出地講述歷史故事,宣揚正確的歷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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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言冽網游言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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