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州的事情你怎麼看?”法正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過去之後,伸手抓了一塊點心丟到自己嘴裡,然後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都來賈詡這裡了,還講究什麼,他吃什麼,我吃什麼!
“一時興起罷了。”賈詡很是平淡地說道,“更多是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道德這種東西高了也不好,就像現在。”
“那是八萬人。”法正很是正經地說道。
“已經遲了,子健搞不好都帶兵南下了,現在就算派人去通傳,也已經來不及了。”賈詡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麼起伏,就像是在看既成事實,“等結果出來再說該怎麼處置這種話吧,沒什麼意義。”
“我只是覺得……”法正眉頭皺成一團。
“連你都生出這樣的想法了,那真正在後方的文臣會怎麼想的?”賈詡帶著幾分認真開口說道,“孝直,你要記住一點,你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而後方整個官僚體系之中,沒上過戰場的人,才真正佔了大多數,你猜這些人會是什麼想法。”
法正動了動嘴,沒有開口,他也是最近才意識到這件事的,之前他的目光一直垂落在前線將校的身上,但自從年初的時候,陳曦將事情當著他們幾人的麵攤開來說,法正的思路就有一些變化。
“也就是說這裡有問題。”法正指了指腳下說道。
“嗯,這裡有問題啊。”賈詡嘆了口氣說道,“官僚系統會有自己的意志,這份意志會體現在每一個官僚身上,自發性地維護官僚系統的穩定性以及官僚系統的權柄,而現在出現了處於官僚系統之外的對抗體系,哪怕一開始沒有形成擠壓,後續也必然會形成對抗。”
“所以才要引入那三個傢伙是吧。”法正撇了撇嘴,不過他倒也承認那三個傢伙的能力確實很不錯,哪怕是放在他們這邊,也屬於頂尖行列。
“只是一方面而已。”賈詡沒有多言,“其實很多時候,你只需要思考一下,爵位是從軍功之中誕生的,那後方大部分處於官僚體系之中的中下層官僚,該如何獲取功勳,而沒有功勳,如何獲取到更大利益,其實很多問題都能看清楚了。”
“只是能看清楚?”法正皺眉詢問道。
“你還想解決不成?子川都解決不了啊,這事兒,怎麼說呢,我們所有要執行的一切,都是需要官僚體系配合的,這個組織存在問題沒錯,但沒有這個組織,我們需要重構一個工具,問題會更大。”賈詡帶著幾分無奈說道,“本質上子川其實已經意識到了問題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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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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