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文現在其實也很清楚局勢,也清楚漢室對於他的看重,甚至他也清楚他對於貴霜的重要性,但出於某種來自於過去的思想鋼印,奧斯文其實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貴霜的重要性遠大於漢室對於他的看重性。
實際上這才是奧斯文執行了不少在徐庶和于禁等人看來非常不可思議的戰術的原因,所謂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誰重要誰不重要,本該是心中有數的事情。
可不想攤上奧斯文這傢伙,到現在其實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重要,哪怕他認識到自己是貴霜的支柱,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是什麼之一,而是唯一!
就跟當年的皇甫嵩一樣,完全無法意識到自己根本不需要等待什麼命令,他只要想就能拯救漢室,不多說其他,最起碼能給漢室再續個十幾年,乃至幾十年。
只是曾經的皇甫嵩沉浸在皇命之中,而現在的奧斯文沉浸在由他自己構建的自己只是支柱之一的設想之中。
我很重要,但只要有必要,只要我能換到更重要的物資,那我也是可以犧牲的,可實際上在漢室眼中,可能還有一些比奧斯文重要的東西,但在貴霜將校的眼中,已經不存在這種東西了。
實際上這才是奧斯文只要稍微冒險一下,漢軍就願意賭一把的原因,畢竟對比奧斯文的重要性,現在漢軍在恆河的一兩座城池還真就那麼一回事了!
不過縱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整個貴霜唯一的支柱,但奧斯文起碼知道自己去的地方,漢軍只要還有可能包圍,那就一定會想盡辦法過來包圍。
本著這個思路,奧斯文自是不能離開,只能讓庫斯羅伊離開,只有如此才能吸引住漢軍的注意力,而一旦奧斯文離開,漢軍甚至會全盤調整戰略。
這麼一來,現在這個在奧斯文看來還算不錯的機會那可就全完了,至於說危險——在奧斯文的心中,僅僅只是奧斯文字身的危險,而不是貴霜帝國的危險,又能算得上什麼危險。
就跟皇甫嵩當初對著陳曦說的那句,我可以死,他可以死,但你不能死,我可以違背所有的信念,只要保住你。
而奧斯文現在也是如此,只可惜貴霜現在真的沒有比奧斯文更重要的人了。
故而這個計劃其實是非常危險的,奧斯文被困守在歸義城,而且漢軍將主力全部集中了過來,形成的局勢其實就是當年婆羅痆斯圍攻拉胡爾的那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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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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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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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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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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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