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材拿到了明確的回執之後,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轉身離開,什麼會稽造船廠有貓膩,內中有什麼變數,跟他有個屁的關係,他的任務就是明確會稽造船廠有沒有二十臺能量型炮臺。
有,那就什麼都不用多說,對方按時送到江陵就行了,沒有,那他帶個話,可能還需要一起領罰,畢竟自己現在是戴罪立功狀態,而現在功勞沒有拿到,那肯定要一起領罰。
故而在拿到周峻蓋了印信,明確了時間的回執之後,彭材直接不在會稽這邊耽擱,溜就是了,剩下的空間和時間留給周峻和鄒他,這事兒,他彭材反正是沒有什麼辦法,就看周峻和鄒他的能耐了。
彭材半點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之後,周峻看著面前的鄒他,見他面色有些泛白,不過情況還沒遭到無法挽回的程度,他們會稽造船廠還能搶救。
“鄒哥,你那個兄弟靠譜不?”周峻儘可能的收斂了一下情緒,然後對著鄒他詢問道,因為彭材此來什麼印信都沒有帶,就一個口信,現在事情搞完了,周峻勉強恢復了理智,難免會問這一句。
“我倒希望他是來詐唬我的,但我現在不敢賭,廠長,你要賭嗎?”鄒他很是理智的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在那大木椅上,讓椅子發出來了劇烈的響聲,只是這個時候,在場兩人都顧不上這種行為了。
“賭個屁,誰沒事會來會稽造船廠開這種玩笑,你會嗎?”周峻罵罵咧咧的說道,“對方應該就是你說的跑來報信的,更何況就算是假的,也得按照真的來處理,能拿出來,那屁事沒有,拿不出來……”
“怎麼拿?”鄒他看著周峻面色凝重,和吳郡造船廠那邊搞幾個保養好的放外圍糊弄,其他的都堆在府庫裡面的情況不同,會稽造船廠的庫房裡面那是真的一臺艦炮都沒有了,全都被租出去,賺錢了。
“當然是收回來了,鄒哥,我現在讓人去通知租借了艦炮的那些家族,然後你帶隊去將艦炮收回來,二十臺,可能有些難度,也可能要一些運氣,但我覺得,局面不會爛到我們連二十臺都收不回來的程度,至於運輸,我們這邊現在就準備。”死到臨頭了,周峻的腦子也活起來了,一點猶豫和擔憂都沒有。
“我可能會使用一些暴力的手段。”鄒他很是認真的說道。
“真有不識數的家族,這個時候就別客氣了。”周峻沉聲說道,兄弟都要死了,你現在跟兄弟講‘識數’,那兄弟只能讓你先去死了,而且當年籤的也是租借合同,又不是售賣給你了。
“好,我現在就去。”鄒他沉聲說道。
“鄒哥,你這兩年分的錢,得往出拿一些,我這邊再填一些,然後回頭有人說這事兒的話,我們也有一個章程,也確實是賺了一些錢,將這部分的利潤先入了賬。”周峻看著鄒他,神情極為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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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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