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什麼事啊?”陳曦頂著兩個黑眼圈,帶著幾分疲累,多少有些衣衫不整的出門,“啊,奉孝這個時候都來了?”
不過此話一齣口,陳曦原本有些疲累的神色,迅速收斂,整個人都變得精明能幹了起來,但是眼周的眼圈在這一刻就顯得更奇怪了。
“不是,子川,你這是怎麼回事?”劉備看著陳曦的樣子,多少有些奇怪,“昨天晚上我們回來的不算晚吧?你又熬夜到天亮?”
話說間,劉備甚至有些想要踮著腳看看自己的義女咋回事,這麼過分嗎?按說不應該啊,不是說懷上了嗎?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奉孝都來了,又出什麼事情了嗎?”陳曦有些奇怪的詢問道,順手就拽著劉備往正廳那邊走,這大冬天的,冷冷的,還是別呆在這裡了,去正廳那邊。
一行四人來到正廳,陳曦讓人弄了一點吃的東西,幾口下肚之後,狀態好了一些,然後看向劉備詢問道,“玄德公,前線發生什麼事了?”
劉備給郭嘉了一個眼神,然後郭嘉拿出一封密信,“是和恆河相關的東西,我們在那邊的情報人員來信說是,貴霜那邊開始正式動員了,這一次的規模和曾經任何一次都不同,單就動員的力量來看,非常誇張。”
“貴霜開始動員人手了啊。”陳曦聞言面色沉重了很多,“也對,在貴霜的眼中,接下來一場是決戰,動員本土的青壯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是貴霜有那麼多的百夫和武器裝備嗎?”
“百夫不好說,但武器還是有的,畢竟不需要像我們這邊裝備的那麼好,只需要一身普通的甲冑,甚至甲冑都可以沒有,只用一柄長槍就是了。”劉備很是平淡的說道,“畢竟貴霜已經搞出來了高爐,哪怕質量有問題,槍頭還是有的,武裝青壯的難度比以前要低很多。”
“這種連天賦,連組織力都沒有達標的青壯根本毫無意義,屬於會被白馬義從割草的玩意兒,哪怕是在北方邦作戰,有著多重河道的阻攔,以現階段我們手頭的白馬義從,也是割草。”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對於貴霜搞的這一套很是有些不屑。
白馬義從這個兵種雖說有很多的短板,但這玩意兒唯一的優勢將所有的短板全部掩蓋了,尤其是張遼率領的白馬義從,秒速兩百,直接近地飛行的玩意兒,打硬茬確實不行,但打雜兵,那就真的是割草。
可以說對於這種級別的白馬義從,數量其實沒有什麼意義,強度過不了某個線,來再多都是會被白馬義從割草。
“我們收到內線情報,說這是奧斯文搞出來的計劃,但準確的內容我們也沒獲得,只能確定這確實是奧斯文搞的。”郭嘉帶著幾分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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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了涼的真是來起看者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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