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讓我捋捋，我仔細想了想，這事好像也是完全合理的鑽空子，而且這些年鑽空子的人很多，你一直都既往不咎，所以？”陳宮的神色變得極為複雜，甚至那種肝痛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了，這算是算計嗎？

老實說，好像不算是算計啊！

“我沒有主動算計漢世家，也沒有算計過你。”陳曦搖了搖頭，他知道陳宮卡在喉嚨，但說不出來的話是什麼，因為陳宮曾經兩度鑽了陳曦的空子，而且原始股份和拉曹操那次的空子其實已經非常嚴重了，但陳曦都沒有惱怒，完全按照自己的規定給予了回答。

要知道陳宮那兩次鑽空子的時候，其實也是提心吊膽，可陳曦的回答，完全就是聖人的回答，給予的回覆也完全符合規則，這就很體面了。

而陳宮鑽空子，其他人難道沒鑽嗎？

怎麼可能，所有的世家都在想鑽且努力去鑽，陳曦定下的規矩上的空子，因為陳曦在這一方面一直的表現就是你們憑本事鑽了空子，我不會追究，我只會在事情結束後，堵了這個空子。

“哎！”陳宮長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清楚，這件事完全阻止不了，因為大義，解釋權，以及一直以來的規矩全都不在他們這邊，陳曦就算是幹了這件事，要說也是和曾經的他們一樣，鑽國家的空子而已，咋了？

“你確實沒有算計任何人。”還沒等陳曦回答，陳宮帶著幾分心累嘆了口氣，“但就像你常說的那句話，我不懷疑你們的智慧，我只擔心你們的貪婪，果然事實就像你想的那樣，確實是貪了。”

其他人如果不貪，沒有那麼多的鑽空子，那麼這件事陳曦是做不成的，因為陳曦講規矩，他不會第一個踐踏規則，但如果存在某一種規則是在存在漏洞的情況下，利用漏洞不受影響，而且幾乎所有中上層都這麼幹了，那麼陳曦該不該幹呢？

也許從規矩上來講，作為最上位的陳曦不應該幹，但陳曦如果幹了，其實也符合規矩，畢竟有個詞叫做和光同塵。

“過於聖人並不好，起碼所有人都不希望我成為聖人，對吧。”陳曦笑著說道，“所以我這麼幹，也是完全合理的。”

“讓我回想一下，稍微回想一下。”陳宮按著太陽穴，將最近積累下來的智慧全部引燃，然後將所有已知儘可能的拼接到一起，去窺視可能。

“我聽說，孫卿好像給分封在中南半島的老兵修建進出的道路。”陳宮隔了好一會兒，帶著幾分試探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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