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山仲對於鄭柯也沒有太深的惡感,在鄭柯開口之後,就打發鄭柯趕緊去召集隊友。
“山兄,問你個問題。”鄭柯走了之後,吳曦走了兩步,猶豫了一會兒停下來,對著山仲詢問道。
“問我對於趙真是怎麼看的?”山仲側頭隨口詢問道,他之前就發現吳曦好幾次在鄭柯在的時候欲言又止,也推測對方有事想要詢問道,故而當對方開口之後,山仲直接反問道。
吳曦聞言,沒有回答,但卻點了點頭。
“我一個姑姑死在了徐州之亂中。”山仲言簡意賅的說道,“我知道這事和趙真沒有任何的關係,但老曹不站出來,這事也得有一個結果,其實趙真不夠資格去了結這件事的,只是他站出來了,我又需要這樣一個機會去了結當年的事情,所以我下了戰帖,實際上我清楚自己打不過趙真,所以你如果問我,我只能回答,我和你們不一樣。”
“這樣啊。”吳曦聞言多少有些沉默,“其實我也知道這事和趙真沒啥關係,徐州兵之中,和趙真有直接仇恨的只有三四個人,而能出現在這裡的大概也就高翼了,我只是想要結束當年的心頭陰影。”
“其實咱倆加起來都打不過趙真。”山仲聽到吳曦這話,便也明白對方的本心是什麼樣的,當即實話實說。
“是啊,我反覆的拷問過我的內心,當年的我就算有現在的實力,我也不敢朝著曹洪衝過去。”吳曦嘆了口氣說道,“實際上我現在已經很強了,甚至偷襲都有可能將曹洪擊殺,但就算給我一次再來的機會,我恐怕也依舊會躲在那個草垛,不敢衝過去。”
山仲愣了一下,看著吳曦,你當年在現場?
“是啊,我當年在現場,我看到了他們在屠戮我的家鄉,但我這個丹陽兵卻不敢衝上去。”吳曦雙眼昏沉的說道,“然而更可笑的是,我這種人居然能達到六重熔鍊,完成天地協力,每每思考,我都覺得可笑。”
“你之後又沒逃過,每次都身先士卒,作戰極為勇猛,人都有年輕的時候,你當年衝上去,也是死。”山仲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他也聽說過吳曦的,作戰很勇猛。
“倒不是作戰勇猛,而是對於自身的憤怒。”吳曦輕聲的說道,“每一次身先士卒,更像是對於自己的憤怒,我不敢自殺,希望在戰場上被別人殺死,但卻一直沒被人殺死。”
“少胡思亂想。”山仲在吳曦的後腦勺拍了一下,“別想當年那些事情,那不是你的問題,你哪怕在夢中回憶了無數次,哪怕每次都做出自己不會殺回去的認知,但過去是不能重來的,所以你怎麼知道你的判斷是真的,而且,曹洪好像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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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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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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