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一斤兩百塊左右,後者一斤六十塊,一隻羊一年產的羊毛經過紡線這個過程之後,就值五百塊,如果這套生產體系繼續延長,變成棉布,甚至變成成衣的話,羊毛的利潤會遠超羊肉的利潤。
後世畜牧業需要考慮利潤,紡織業需要考慮利潤,成衣商家也需要考慮利潤,需要算三遍,所以才有了後世那等價格,而陳曦只需要算一遍,考慮一個綜合的利潤即可。
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國民幸福度,降低肉類價格,雖說一定程度上損害了部分地方養殖業的利益,但從整體考慮的話,還是很有意義的。
順帶這也是當年東巡的時候,陳曦讓泰山青徐的那些搞畜牧業的百姓放棄搞畜牧業,政府給部分補貼,讓他們轉向其他行業的原因,因為那個時候陳曦已經快要完成產業閉環,就等下場降臨到漢室中部,以陳曦的體量,只要降臨,其他人搞得畜牧業基本都得完蛋。
誠然因為量上存在一定的問題,地方畜牧業的產出還是能銷售出去一部分,但官方的這個價格基本就是在逼其他人去死,所以提前通知這些地方畜牧業人員退出這一行當是陳曦必須要做的事情,
因為不通知的話,北方牧場的低價羊肉到了地方,這些人損失的可就不僅僅是錢糧了,搞不好名聲都得出問題。
陳曦有些時候的行為雖說也挺坑的,但陳曦還真不至於坑自己人,再怎麼說從法理上來講,青徐泰山作為劉備起家之地,都屬於基礎盤,就算真要禍害,也不至於禍害到青徐泰山這種地方。
故而當年東巡的時候,陳曦就特意聚攏了當地搞畜牧業的商家,然後提前進行了佈置,並且給他們留下了轉業的時間和政策性的補貼,為的就是避免自己下場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將這群人直接碾死。
工業剪刀差這種東西,只要成了體系,對於農業近乎是完全性的碾壓,甚至說得過分一些,只要是成體系的工業,都屬於是突破了農業時代的上限的玩意兒。
問題在於任何東西只要提到了上限,那就意味著正常根本沒辦法達到,所以當陳曦發育起來之後,就顯得非常的恐怖,哪怕只是建立了一個基礎,在經濟、產出這些方面也已經十倍於曾經的漢室。
“喏,大致就是這樣,以羊為例子的話,理解起來應該難度低了不少。”陳曦看向劉備和絲娘開口說道,“鴨子本質上也是這種邏輯,處於這種邏輯下的各種玩意兒,其創造利潤的已經不是曾經的主體,而是新附加上去的東西,尤其是像羊毛這種東西……”
附加值碾壓了主體,這就是當前劉備和絲娘所見到的事實。
“所以理論上我如果只考慮賺到曾經養羊的利潤的話,羊肉的價格可以直接幾文錢。”陳曦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有些事情並非這個邏輯,除了利潤邏輯以外,還有另一套供應邏輯,目前漢室北方畜牧業的產出,並不足以維持後面這個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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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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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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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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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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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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