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呵,確實是樂呵,每次說是有鬥雞,都會有一大群人圍過來,不是為了看鬥雞,而是為了學大佬的酷炫技能,別人的雞一個展翅,直接放出來一道真空刃將對面那隻雞的腦袋打掉,但就算如此,沒了頭的雞也維持著自身的狀態繼續戰鬥。
孫乾沒屁事的時候都會去看看這種離譜的玩意兒,你別說,真的有趣,熱血沸騰,太猛了。
故而當劉備說起博彩業的時候,孫乾就覺得吧,這玩意兒其實挺好了,至於說禁不禁的問題,還是先丟在一邊,你就說這個玩意兒好不好玩吧,當然好玩了,只要有一個押注的上限,和每月輸贏的上限,這玩意兒其實真的挺娛樂的。
反正孫乾是見過有五重熔鍊的傢伙,從一開始賭的比較大,到月末快到上限的時候賭的越來越小,最後開始賭一釐錢。
這種在孫乾看來那就是純粹的娛樂,沒什麼賭性,就是愛玩而已。
“成都這邊也有一些賭坊,但成都這邊的賭坊一般都不是直接賭錢,而是鬥雞、鬥狗。”陳登開口解釋道,沒辦法,直接賭錢的賭坊已經被爆殺了,孫乾手下的那群人在川蜀玩了這麼多年無底線的鬥雞鬥狗,將川蜀博彩業的風氣都給帶歪了。
相比於正常賭博的輸贏速度,鬥雞、鬥狗的輸贏速度更慢,而且很容易將人的興趣從賭博轉移到看鬥雞、鬥狗上,導致很多賭場開了這個攤子之後,有一些不賭博的,就想看看鬥雞、鬥狗的帶個兩文錢就過來圍觀了,就當門票錢了,樂得很。
所以陳登從來沒想過打擊這種玩意兒,在他看來這也是一種娛樂,雖說有些不事生產的意思,但沒嚴重到那種程度,那就是一種樂呵。
“關中那邊那個老兵輸的都成要飯的了,老婆孩子都沒了。”劉備黑著臉對著孫乾開口說道。
“呃,這個怎麼說呢,太尉,輸成要飯的是不可能的事情,要飯的原因只在於他本人有問題,就現在這個大環境,子川連乞丐都被抓去進行培訓去了,哪來有要飯的。”孫乾嘆了口氣說道,“路上要飯的,只要不是殘疾,都被拉去進行技能培訓,實在不行也可以編戶齊民,進行墾荒。”
將流民乞丐什麼的直接編戶齊民進行墾荒這個其實不太好,這意味著某些人換個地方又是一條好漢,只是考慮到非大案的情況下,這些流民乞丐就算有一些曾經的不法行為,只要後續安穩生活,也可以為社會提供一定的產出,考慮到總體的人口規模,陳曦默認了這一現實。
故而在這種將流民乞丐編戶齊民的行為,其所給的田地都是需要重新墾荒的,加大流民乞丐的早期投入,避免這些人再次心生不法之念,認為自己就算犯法了,只要跑路成功,換個地方又能生活。
畢竟沉沒成本高了,跑的時候就難免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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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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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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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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