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曾經想過陳宮所謂的戰略武備是什麼樣的形式，也考慮過這種東西出現之後，可能會帶來的技戰術革新，但是朱儁真的沒有想過陳宮所謂的戰略武備會是這樣一個表現形式，純粹的暴力，純粹的毀滅。

只是那麼一啟用，幾十萬身體素質極為強大，擁有著敦厚雲氣保護的牛頭人直接被碾碎成了肉泥，甚至連原本花費了大量時間才偵查好的地形都被強行修改，這是何等的離譜。

“這是什麼東西？”王朗看著營地外已經被整個摧毀的地形，原本還算正常的心態已經有些崩了，這種強力武備的出現，讓王朗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我在幹什麼？我幹了又有什麼意義？

“是九重天闕的第一重。”袁欣喃喃自語的說道，他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因為這東西是汝南袁氏手下的許攸設計的，但許攸設計的玩意兒是這麼一個東西嗎？誰懂啊？威力這麼大嗎？

“我們發展兵備的意義是什麼？”楊晨看著營地前方已經崩碎的大地，別說是牛頭人了，連牛頭人醬都找不到，那驚人的威力在粉碎了山川大地的時候，只用餘波就摧毀了大地上的一切。

“我們家辛辛苦苦做的那些事情，面對這等力量有意義嗎？”楊晨捫心自問，他知道自家將項羽挖出來的，問題是項羽面對五十萬大軍也需要打半天啊，可在剛剛他們看到了什麼，只是那麼一瞬間，全沒了。

“不知道，可能毫無意義。”王朗沉默了好久，最後苦笑著說道，“什麼奇蹟軍團，什麼三天賦軍魂，什麼禁衛軍，在這種打擊下，根本毫無意義，沒有任何軍團能抵擋住這樣的打擊吧。”

與此同時，之前正在奮力記筆記學習空地一體作戰模式的王異默默的撕了自己才寫好的筆記——好像完全用不上了，什麼空地一體作戰模式，和之前那一輪打擊比起來，根本就是個笑話。

這一刻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漢軍，不論是將校，還是士卒，都陷入了迷茫，他們第一次對於自己存在的價值產生了懷疑。

就在漢軍士卒陷入迷茫，聽令就地休整的時候，地平線上再次出現了牛頭人，而且和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是一個破碎的空洞處，無數亂七八糟的各種類人生物衝了出來。

如果說，之前牛頭人還需要依靠引力區一個批次，一個批次的轉運過來，那麼在剛剛使用引力操控儀徹底打穿了由貴霜戰略武備創世夢形成的封閉區之後，本應該和其他異類一樣，在進入世界裡側就被封鎖起來的異種胡人大規模的洶湧了出來。

“注意，北方來敵，數量極為龐大！”在看到那真正如同海潮一般湧過來的異種胡人，哪怕處於迷茫狀態，偵察員還是條件反射的對著所有因為戰略武備出現而茫然計程車卒吼出了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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