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確實是王家的實驗動物,因為只有被植入了血脈鎖秘法的動物才會在這種血脈鎖啟用秘法下,浮現這種特殊的光澤。
可以說,這就是王家對於自家實驗動物的特殊標記方式。
“也是我們家的實驗動物。”袁欣也掏出自家的啟用秘法,也出現了一些特殊異象,隨後王朗和袁欣看向楊晨,楊晨嘆氣,也不用試了,這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生物,大概就是非洲獸潮群體,只是不知道怎麼變成這樣了,該說是世界裡側確實是有些邪門。
可這種邪門對於在場三人而言都不是什麼壞事,別的不說類人型的野獸那可是非常重要的資源。
這把爆土地的事情都不說了,光是將這些類人型的玩意兒抓回去當農奴都是小賺一筆,要知道在漢室當前這種離譜的環境下,人力資源的珍貴程度哪怕是對於世家而言,也是不能隨意濫用的。
而現在這些類人型的實驗動物,怎麼說呢,用王朗的話來說就是,我看到它們的第一眼,就意識到它們是自己要找的農奴!
畢竟有些工作只有人型才能相對較好的處理,而以前人型、類人型的動物只有人類和猩猩、猴子之類的東西,而且後者還有著明顯的缺陷,可現在不同了,精通高效利用資源的王朗等人已經想好了利用方式。
“你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技術,可以控制這些東西。”袁欣看向王朗和楊晨詢問道,“既然是實驗動物,應該多少有一些反制的能力吧。”
王朗和楊晨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袁欣,袁欣扭頭。
原本大家都是擁有反制實驗動物的能力,所謂的血脈鎖實際上就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控制實驗動物的手段。
問題在於同類型的枷鎖套的太多,導致最後都沒用了,畢竟當一個實驗動物既是王家,也是楊家的,還是袁家的,那就差不多該出事了。
“最基礎的驅逐對方的能力,你們有沒有?”袁欣最後掙扎道。
畢竟面前這麼一大群的獸人,能控制的時候當然是自家最好的農奴,可不能控制的時候,那就實在太過要命了,雖說他們進來的時候也帶來一些人,帶了一些壓箱底的東西,可加起來也就六千來人,其中一千多還都是非戰鬥人員,和這估摸著有六位數的獸人硬幹,那不是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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