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面色很難看,雖說早有準備,但一進來就遇到這麼多糟糕的情況下,也確實是超乎了周瑜的預料,哪怕明明排查了航道之中的暗礁,但那種排查也只是對於普通的戰船而言的,對於第一次進入恆河的七代艦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
“問題不大,恆河的礁石我們之前也都確定過,硬度不高,我們特意加強過船板,除非真倒黴,否則不會出大問題的。”鄭度很是自信的開口說道,然而話說間就是一聲巨響。
“沒事,沒事,雖說觸礁了,但是依託強化防禦,我們撞碎了礁石,只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破損,正在緊急修補,我們有專業的修補人員,問題不大。”在船艙之中工作的呂範親自出現解釋道。
對此周瑜心態平穩,他已經認識到,恆河水道,對於他使用的這種級別的大艦而言,著實是有些難以通過了,不過問題不大,正因為難以通行,甚至應該說是絕無通行之理,反倒不會引人注意。
“衝!”這個時候站在船頭,被浪潮潑了一身的孫策,興奮的就跟猴子一樣,他就特別喜歡這種冒險,心靈上的刺激,讓他興致高昂。
“咚!”又一聲悶響,七代艦上的船員甚至有些站不穩腳跟,站在艦首的孫策,也差點當場竄下去,但是沒關係,孫策依舊興奮。
“我覺得問題不大,有伯符在最前方這麼興奮,怎麼都能過去。”周瑜覺得放棄思考,用玄學解決一切問題。
“伯符,你想這麼衝到曲女城嗎?”周瑜對著孫策的方向招呼道。
“當然會這麼衝到曲女城的!”孫策無比自信的開口說道。
“好了,沒有問題了。”周瑜心平氣和的說道,然後又是一聲巨響,周瑜一個趔趄差點當場撲倒在甲板上,但是依舊維持著平和的心態,智障光環給自己套牢,放棄思考,梭哈孫策的玄學。
雖說這種行為有些離譜,但不得不說異常的奏效,最起碼在周瑜放棄思考之後,七代艦高速的衝入了恆河水道,瘋狂的沿著水道前行,卻很少再撞上礁石,而孫策站在艦首上充當著吉祥物,極大的發揮了特殊的庇護和運氣效果。
戰術成功的可能開始大幅增加,但就算如此,周瑜也清楚的認識到,甭管怎麼說,這艘七代艦都是肯定報廢的節奏,怎麼都沒救的那種,果然接下來得想更高效的撤退方案。
另一邊甘寧帶著三傻已經摸到了曲女城附近,當然,這支小分隊因為長時間的亂鑽,已經暴露在貴霜的眼中,只是由於這支軍團的戰鬥力架構比較離譜,貴霜派往剿滅的軍團基本沒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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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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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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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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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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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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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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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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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