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其實並不在乎各大世家的行為,只要還算是團結在漢室這個大家庭之中,陳曦就不會特意的針對。
至於說選擇簡單難度,還是困難難度,還是地獄難度,那就不是陳曦所能干涉的事情了,反正多年的歷史擺在那裡,什麼樣的選擇,什麼樣的結果,多少都有些點數。
現在各大世家因為有漢室壓著,而且蛋糕夠大,不在乎那三瓜兩棗,選擇簡單難度的那些家族也能在這個時代分杯羹,但等過了這個時期,紅利期結束,開始真正拼殺的時候,那拼的就是內力了。
雖說選擇地獄難度開局的傢伙,隨著歲月的發展,未必能比選擇簡單難度的傢伙更好,但大體上在紅利時期的選擇會一直影響到後世,最能積累好處的時期都沒把握住,那後面就更別說了。
故而陳曦對於這些人的選擇很有些聽之任之的意思,反正到時候被一鍋燴的時候,別怪當年不努力就行了。
“你還真的是心大。”法正頗為隨意的說道。
“勾勾搭搭都不敢上臺面的傢伙而已,我何必關注。”陳曦無所謂的說道,“實際上日後自會有人代替我去清算這件事,而且相比於我,那些人最多最多恪守著諸夏一體,給留個祖墳吧。”
法正面皮抽搐,而龐統則是低頭思慮,他的立場和上面那兩個傢伙完全不同,他註定是吳國的上卿,雖強,但絕對不敵本土,故而陳曦說的這話,對於龐統而言,則是需要深思熟慮。
“不提他們了,我已經規劃好了這邊的處置方案,他們可能有想法,但我們不點頭,他們所能許諾的東西,那些頂層的婆羅門看不上。”陳曦的神色頗為隨意,對於這事他心中非常有數。
各大世家所能許諾的東西其實是有上限的,除非你有張儀、蘇秦那種將活人說死,將死人說活,將君王靠口才套到敵國的能力,否則婆羅門是看不上南方世家能許下的東西。
最起碼,在頂層婆羅門看清貴霜破滅這一現實之前,絕對不會因為南方世家給出的許諾而改變立場。
整個漢室能給婆羅門足夠高許諾的其實只有幾個人,而這幾個人都不會給出許諾,可這種大事,想要靠空頭許諾擺平,還是那句話,有張儀蘇秦的口才才行。
問題在於都有張儀和蘇秦的口才還需要玩這種東西,將婆羅門一鍋端了不好嗎?最起碼得國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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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在千夫所指的罵名中,將槍口猛然調轉,給了舊時代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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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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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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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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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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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