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文很清楚這三百七十餘人之中,只有不到百人是如同普納爾那樣已經接受現實,準備作為人類死在戰場上,加入奧斯文麾下,也只是抱著幾分期望,奧斯文是否能真實兌現,對於這些人其實只是一個念想,他們只是不想死得像瘋狗。
剩下的兩百多人,其實都是已經瀕臨失控,奧斯文的許諾不重要,他們內心充滿了絕望,但比大多數青壯更聰明,知道在中營待著連最後發洩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選擇追隨奧斯文。
至於說出來之後是殺漢室,還是殺貴霜,都無所謂,他們只是想要發洩這種絕望。
奧斯文也明白這一點,但他依舊同意了,雖說沒有聖人的同理心,但奧斯文覺得對方遭遇到這種事情,這樣的心態實屬正常。
“我能明白你們心中的想法,我並不覺得這是過分的想法,但你們如果想要在我的面前亂來,作為接受了你們效忠的主將,會盡最大可能的阻止你們。”奧斯文面色死板的說道,目光冷冷的看過在場大半人,“束縛好自己的內心,不要對自己的行為後悔。”
“您既然知道,為什麼?”之前開口的那名青壯在聽完奧斯文的話之後,有些憤怒的詢問道,但明明是憤怒,卻不同於之前的敵視。
“不為什麼,這世間的事情要都有一個為什麼太累了,我只是想給伱們一個承諾而已。”奧斯文面色坦然,但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奧斯文那發自內心的真誠,“我記錄下了你們每一個人的內氣,就是為了提醒我,記住這件事,記住這些人。”
那些眼中充滿獸性和邪念的青壯在聽到這句話,驚人的清醒了一些,哪怕這種清醒只是維持了短短幾個呼吸,隨後就又被湧現了的獸性和邪念所覆蓋,但這些人卻明顯的和之前有所不同。
“從這道門跨出去,你們靈魂融合的神位會因為失去極效鎮壓而爆發,我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能跨過去,但希望你們能保持著人類之心。”奧斯文再次掃過在場眾人,就彷彿是記住所有人面容一般。
漢室和貴霜的斥候戰已經停止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送過來的這些神位協同體已經無法離開中營了,在中營之中靠著各種秘法、儀式還能保持著正常,可在脫離中營的瞬間就會失去人類之心。
實際上若非奧斯文花費大量的精力投入在這一方面,營地之中這五六千人之中,能保持著人類之心的青壯,十不存一。
自然在這種前提下,也就不可能和漢室繼續進行前兩次那種程度的斥候戰了,因為跨出中營,對於這些神位協同體而言,已經等同於失去理智,化身野獸,怎麼可能繼續執行命令。
這也是奧斯文放棄掙扎的原因,連在這種大秘術的覆蓋壓制下,居然還有十七人失控,那麼大規模失控已經近在眼前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已經不得不拿出來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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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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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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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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