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收到了邀請?”楊馱吐了口氣說道,“我在雍州的時候,收到了杜氏的邀請,因為我可能是最擅長小規模軍陣訓練的人了。”
“我倒沒有,看起來是我比較菜了。”趙真灑脫的說道。
“扯淡,你沒收到邀請只能說之前的案子導致世家不想惹麻煩,而不是說你比較菜。”楊馱癱坐在一旁說道,“說實話,我其實挺討厭京兆杜氏的,但他們邀請我的時候,我又挺爽的,你說我是不是賤!”
“我以前跟著天公將軍造反的時候,恨不得將高門大戶踩到腳下,讓他們感受一下我的憤怒,結果蕭氏那麼跟我說的時候,我居然也有些受寵若驚,他媽的。”倪嬰帶著罵孃的語氣說道,“後面他們說讓我幫忙宣傳,我嘴上說是拿錢辦事,實際上還真有些……”
“你們說的我還真不太懂。”趙真撓頭,“不過這種情況下,妨礙你們給太尉幹活嗎?”
“屁,我前腳準備去蕭家再領一份錢,後腳聽說太尉要打恆河,我直接拍拍屁股來這邊了,管他的,反正少賺點錢,我兒子也有飯吃,做人不能忘本。”倪嬰嗤之以鼻的說道。
“我這也來了。”楊馱嘿嘿一笑,什麼京兆杜氏,我管你。
“這不就得了。”趙真無所謂的說道,“拿他們的錢,那是拿錢辦事,混口飯吃,道上的規矩而已,給太尉幹活,老子拿命拼,屁個規矩,為了太尉!”
“為了太尉!”楊馱和倪嬰也是同樣嚎道,完全不在乎地方,然後其他地方計程車卒聽到了之後,順口也應了一聲,很快就連成了一片。
“我雖說沒讀過多少書,但我明白信義,我幹別的不過是混口飯吃,不爽了,換個職業也能混飯吃,再不行就我這身手去黑山當獵戶也餓不死,就是個工作而已,可給太尉幹事不是工作,是道義!”趙真的面上甚至出現了執拗之色。
二十年前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這些人都經歷過,也都有印象,十年前是什麼樣的,現在是什麼樣的,公道自在人心,能欺人,不能欺天,這才是劉備一聲令下,天下景從的原因。
甚至要不是劉備劃了一條線,來的就不是這麼一點點人,而是半個國家的青壯——田可以不種,今年收成不要了,家裡還屯有一年的存糧,這一年就當賣給太尉了。
對於大多數的百姓而言,哪怕做不到效死,如此樸素的想法還是有的,更何況這些真正受到恩惠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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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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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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