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看到紮在几案上的箭矢面露不悅之色,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就知道這根箭矢是誰射殺過來的,超視距,加無鎖定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東歐這片地方只有菲利波一個人。
然而不等張任有所表現,護衛就已經衝了進來,畢竟皇甫嵩不在,張任相當於主帥,而身為主帥的張任受到了遠端攻擊,護衛豈能不驚慌,所只是幾個呼吸,張任的營帳裡面就擠滿了人。
“不用擔心,只是菲利波那個傢伙的炫耀而已。”眼見高覽和紀靈都親自前來詢問,張任當即開口解釋道,“那傢伙具備直覺鎖定的能力,所以能輕易的做到這種事情。”
高覽和紀靈看著已經從几案上拔出來的箭矢,面色都有些凝重,雖說之前就知道直覺鎖定特別的離譜,但是他們真的沒有見識過真正的直覺鎖定,而這一次他們確實是見到了。
這種完全沒有前置,只憑感覺的鎖定方式,確實是異常離譜。
“這種打擊模式我們該如何應對?”高覽面露忌憚之色,“這種打擊方式完全超乎了我們防備的基礎,甚至具備斬首能力了。”
“倒是不用如此忌憚。”張任看了看手上的箭矢,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這玩意兒也就只是一種普通的鎖定能力而已,真要說價值未必能強過射聲的意志引導。”
話雖如此,但高覽和紀靈見到了以如此意外方式出現在張任几案上箭矢,還是面露忌憚之色。
“感覺我們的弓箭手好像一直落入下風。”高覽皺眉詢問道。
“正常,早期撤裁的時候,弓箭手是被第一波撤裁掉了。”張任神色平靜的說道,“也是從那個時候,我們的弓箭手軍團出問題的,之後雖說一直在發展,但整體上都是數量的變化,而不是質量的突破,弓箭手要熔鍊天賦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張任畢竟站的很高,很多情報他是能接觸到,所以這傢伙很清楚為什麼自家的弓箭手一直沒發展起來。
說起來不就是定位問題,弓箭手的天賦組成註定了自身的皮薄餡大,而這樣的配置,一旦陷入對射之後,弓箭手的損失會陡然上升到一個非常扯淡的資料。
反倒不如用盾衛硬抗,大多數時候,盾衛的板甲配合上盾牌,除了遇到法爾貢那種變態,基本上都可以保證傷而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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