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的話,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只能說是過於消耗時間和精力,從大局上而言得不償失,畢竟篩選一個地方最合適的人,在陳曦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也需要不少的時間才能做到。
陳曦估摸著馬辛德應該有這種型別的天賦,否則,他不可能做到完美,計劃完美這世界上不少人能做到,但執行層完美那這世界上就很少有管理體系能做到了。
人治這種東西,最終的落點終究是人,要執行層的完美,那麼必須要每一個人都適合各自的崗位,且確實是想做這件事才行,兩者缺一不可,馬辛德在藏州的表現,達成了這一現實,陳曦可不信貴霜能準備那多麼人手,只可能是馬辛德本身的能力了。
故而陳曦直接和馬辛德攤牌,因為他真的需要這種能力,有這個能力在身,他真的能給漢室支撐起來一個架子。
也正因此,在馬辛德回答太多了之後,陳曦轉身看著馬辛德,“你需要什麼,我們可以仔細談。”
陳曦不怕馬辛德開高價,就怕馬辛德不開價,更何況這種層級的智者,多少也都心裡有數,不可能開一個離譜的價格,畢竟雙方已經攤牌了,馬辛德也知道面前這位是誰,太離譜了,會得罪人。
“也不是不行。”馬辛德咂吧了兩下嘴,“但你要的太離譜了。”
“帶你吃飽喝足,來這邊就是先給你付定金。”陳曦側身看向馬辛德說道,“從這兒過去就是醫學院,而那裡現在正有一項東西適合作為訂金,尤其是你這種體質。”
陳曦屬於既不怕浪費,也不怕反悔的典型,他很清楚,如果馬辛德能點頭,能帶來多少的東西,所謂的超級昂貴的一針延壽針劑,在這種大事上反倒不算什麼,相比於興盛繁榮的漢文化圈,這點東西,這點險,連成本都算不上。
“體質?”馬辛德不明所以,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你在說什麼?完全不明白。
“你的身體素質好的出奇,雖說不如程仲德,但能在這個年歲在高原活蹦亂跳,各方面的身體基礎絕對不差。”陳曦很是認真的說道,“而某些東西本身就是對你們這種型別的人開發的。”
馬辛德點了點頭,他是北貴兵役出身,屬於正經練過的人,身體基礎方面沒什麼好說的,在同年齡段絕對是最靠前的那種。
普通人能下得了那種苦,但沒有足夠進補的東西,而貴族世家有的是進補的東西,但能下得了這種苦的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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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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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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