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率太低,防線太厚,容錯率太高,就算是一時爆發打出了一個缺口,漢軍有的是時間和數量龐大的盾衛來補防。
北貴這邊既然是靠爆發打出來缺口,也就意味著絕對不可能一直維持,而不能一直維持,那打出來了缺口,也會被盾衛再次封堵。
這就是烏爾都面對的正面戰線,打是能打過,北貴在帝國權杖開了加持之後,全戰線佔優,但是沒用,這種優勢就跟刀子過磨刀石一樣,磨刀石誠然會有變化,可這變化太慢了。
烏爾都從來沒想過盾衛的規模攀升到兩三萬之後,會變得這麼難纏,打不死,打不穿,不拼命,全靠格擋招架和防禦,這怎麼打穿?
“放漢室抄我們後路的軍團進入我們的本陣,讓漢室前軍盾衛主動加攻,然後你率領本部的彎刀突騎兵從切線殺入,拼著損失,給阿爾達希爾創造機會。”卡皮爾在正常狀態智力非常靠譜,這一招算的不是漢軍的謀劃,而是漢軍的人心。
烏爾都聞言心頭一沉,然後緩緩點頭,很險,但是非常奏效。
“將古吉拉特也帶上,只要不遇到大規模的虎衛軍,你應該很有可能越過漢軍前陣,天神太強,不可力敵,所以我們讓開天神很正確。”卡皮爾看著烏爾都頗為認真。
“交給我。”烏爾都點了點頭,“讓中營再催一波法爾貢和奧斯文,他們兩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講道理到現在奧斯文都應該快沒有糧草了,怎麼還沒來?”
“交給我。”卡皮爾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奧斯文和法爾貢要是能趕到,那他們真就要大獲全勝了。
因為局勢好轉,卡皮爾展現出來了應有的素質,貴霜軍團的指揮和佈置開始趨向於周密,當然因為有更深的佈置,卡皮爾的操作更多是引而不發,賽羅那自然的敗退於呂布的手上,狼騎一馬當先,重挫貴霜前軍先鋒計程車氣,原本的麻餅型軍陣刺出來一個長刺。
漢軍計程車氣大振,而所有計程車卒也都沒有對於呂布擊敗賽羅那產生任何的懷疑,準確的說,對於這一幕所有人都有所預料,因為這是歷來的必然情況,每次就看賽羅那能支撐多久。
故而北貴精銳的攻勢明顯一頓,隨後漢軍正面戰線也趁機進行了一波反衝鋒。
本來這樣的戰線反攻也就只是非常普通的一種現象,等漢軍這一波由呂布拔升的氣勢消耗一空之後,就會再次進入戰略相持,然後被北貴以更強的實力壓制住攻擊能力偏弱的盾衛,就再次動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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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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