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觀察了幾下之後,張任也沒多問,很自然的往前繼續前進,然後就像是普通的旅人一般左顧右盼,從繁華到荒涼,從荒涼到人煙稀少,然後到密林的旁邊停下了腳步。
“出來吧,跟了我一路。”張任側頭隨口招呼道,對方很謹慎,但沒用,一個普通人跟蹤一個內氣離體,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的。
“不出來,我就走了。”張任神色淡然的說道,然後扭身就準備離開,然後一個穿著還算正式的金髮壯漢從樹後衝了出來,對著張任直接跪倒在地。
張任不明所以,這人他一點都不認識,啥情況,認錯人了?
“見過天使長閣下。”金毛五體投地非常正式的一禮,張任隱約的皺了皺眉,你亂叫什麼呢,我已經辭職不幹了,之前那一戰張任麾下的輔兵損失慘重,所謂的天使軍團也拜拜了大半,自然對所謂的天使長也就沒什麼興趣了。
看起來還挺能打的,結果真對上羅馬軍團,簡直就跟割草一樣,雖說本身就是拉來當炮灰的,但這也太廢除了,所以張任回頭就放棄培育這種菜狗子輔兵了,實在是太不能打。
之前在黑海的時候,純粹是因為沒有別的輔兵能用,現在的話,張任真覺得這些垃圾輔兵解放回去種田更符合長遠的利益,至於天使長什麼的,他只不過是兼任一下而已。
“說吧,什麼事。”張任冷漠的對著金毛招呼道,很有神只漠視凡人的風範,語氣冷傲之中又有著遙遠的距離。
一大通對於天國副君的誇讚,聽的張任都有些頂不住這種吹捧,戰場上搞強者語錄的是閃金大天使長,又不是他張任,被這麼狂吹的張任還是要點臉的,正常是頂不住這種尷尬的。
在一通讚美結束之後,張任可算是瞭解到對方跟蹤自己的目的,原來是所謂的天國被發現了,行吧,這關我什麼事,羅馬發現了天國和我張任有任何的關係嗎?我難道還有繼承權不成?
故而嗯嗯哦哦的敷衍了幾句,假裝一副自己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張任就善意的提醒這位稀有的本土教徒快點離開,否則被抓了就不好了,實際上張任暗地裡還在思考要不將這人舉報了。
不知道羅馬舉報一個教徒有多少的賞金,要是挺高的話,順手就舉報了,毀滅一個教徒的信仰很簡單——您的信仰的神只向人間直轄該地區的大惡魔舉報了您。
可憐的金毛完全不知道自己差點被自己信仰的神只拿去換錢,而且還是從所謂的大惡魔手上換錢,反倒對自家的神明千恩萬謝,表示自己一定成為一枚優秀的潛藏在羅馬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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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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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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