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愷撒的嫌棄之色維爾吉利奧不僅不覺得丟人，還有些得意，這叫什麼，這叫類其祖先啊，這是好事。

“不過大多數人限於資質，想要成為你這樣的存在，已經不光是天資和努力的問題了。”愷撒上下打量著皇甫嵩，沒有任何的短板，各方面都很優秀，除了老了一點。

皇甫嵩點了點頭，沒有辯解，他也看得出來維爾吉利奧是走了邪道，但邪道並不代表不對，能幹掉對手的路線，在戰爭上總是正確的路線，邪道只要夠強，就行了。

“你的資質好像是有可能達到我這等水平，中間發生了什麼不太妙的事情嗎？”愷撒看著皇甫嵩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

畢竟就愷撒的瞭解，皇甫嵩已經快七十了，思維各方面已經出現了一定的下滑，在這種情況下，皇甫嵩依舊維持著近乎龐培級別的水準，這屬於人類的巔峰，作為沒超過這個極限的將校，能在七十歲還維持在這個水平，基本都是天賦異稟。

也就是說理論上限是有可能達到，但是未能發育到，故而在下滑的時候，先削上限，當前水平沒有出現明顯的下滑。

皇甫嵩愣了愣神，看著愷撒，對方沒開玩笑。

“您確定我有可能成為您？”皇甫嵩沉默了好久之後，動了動嘴，愷撒絕對是四聖級別的人物，輸的老慘的皇甫嵩最後確信，自己能贏什麼的全都是錯覺，對方根本就是在拿他打磨維爾吉利奧，結果愷撒現在在說什麼，沒開玩笑啊！

“是啊，你都快七十了吧。”愷撒看著皇甫嵩，“而且年輕的時候受過傷，氣血兩虛，到現在還能維持在當前的水平，要知道正常的統帥，在過了五十歲就只能能靠經驗了，六十歲思維就開始下降了，到了你這個年紀，已經不可能維持在這個水平了。”

皇甫嵩陷入了沉默，就這麼看著愷撒，這個時候對面羅馬所有的元老也都看著有些疲累的皇甫嵩，確實，這人都快七十了，思維水平已經明顯下降的時候，還維持在這種級別，巔峰期應該不是人。

“看來，大家都有不好描述的過去。”愷撒眼見皇甫嵩沒有回答，還以為對方想起來了原因，也就未在追問。

實際上皇甫嵩已經想起來是啥情況了，這其實就是他的巔峰姿態，華佗給他搞得訂製的針劑，讓他的思維活躍度維持在五十多歲，並不是老化到七十歲，還維持在人類巔峰。

“維爾吉利奧，你給我過來。”愷撒對著維爾吉利奧的招呼道，這個時候，馬超鎖著維爾吉利奧的喉嚨，塔奇託鎖著維爾吉利奧的上半身，三人已經開始了競技摔跤的關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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