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安排好,可別出事了。”陳曦想了想,他只是放任王氏和郭氏去敲打司馬朗,而不是真的想讓涼州兵和這兩家幹一場,內耗是沒有意義的,所以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劉桐的聲音又一次進入小群。
“什麼事?”陳曦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為什麼羅馬那兩使臣就跟死了爹一樣,一副絕望的表情,但是他們天天還要來,雖說邀請了他們來,但他們都這樣了為啥還要來?”劉桐看著安納烏斯那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有些奇怪的說道。
“你說這個啊。”陳曦掃了兩眼安納烏斯,“他們兩個的才智想來列位也知道,所以他們看到朝議之中各大世家的表現,生出絕望之感那不是非常正常的表情嗎?換成你們第一次參加這種集議,發現對面的貴族眾志成城,賣血援助底層百姓,拉百姓一把,你們什麼感想。”
劉桐的麵皮抽搐了兩下,她什麼感想,她的感想早在第一時刻就已經表達了出來,一群反賊誒,搞什麼眾正盈朝,讓我感覺到太不適應了,過分了,過分了。
“他們該不會真信了吧。”李優看向安納烏斯的方向,隨後收回目光,“他們是傻子嗎?這種事情他們都信嗎?怎麼可能會有全體世家賣血援助百姓這種事情?這只是表象而已。”
賈詡和劉曄也是如此,他們能清楚的理解人性的惡,所以對於他們而言,所謂的各大世家賣血援助百姓這種事情,他們就算是見到了也只會思考這裡面是不是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信是不可能信的,說不定是對面漢室來一個戰略欺詐什麼的。
“雖說是表象,也很震撼好吧。”魯肅淡然的回答道。
“不管是不是表象,我都覺得很可怕。”劉琰說了一句心理話,“我不認為他們這麼恐懼有什麼問題,如果我在羅馬看到這一幕,我也會覺得可怕,哪怕我能想到這裡面有其他的原因,但依舊可怕。”
“我倒沒覺得可怕,他們難道不能想這是我們在給他們演嗎?”劉桐今天很明顯誰都沒掛,外加也不想動腦子,整個人都有些飄。
“首先演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種事情沒意義,羅馬又不是這一任使臣,過段時間這批迴去了,下一批就又會來的。”陳曦搖了搖頭說道,“而這麼大的事情,羅馬肯定也會關注的,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種事情,羅馬也曾經出現過啊。”
是的,羅馬曾經出現過這麼一幕,所以安納烏斯才明白這有多麼的恐怖,共和制度時代,三百元老面對迦太基的時候,所有貴族幾乎集體破家為國,兒子可以死,家門可以滅,但迦太基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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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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