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讓祜兒和徽瑜給我奉茶,你給我拿束脩,我就當收徒弟了。”蔡琰溫和的說道,羊祜雖說長的有些歪,但蔡琰還是挺喜歡羊祜的,反倒是羊徽瑜,蔡琰覺得這孩子和她有些像,結合自己的情況,蔡琰還是不希望羊徽瑜太過清冷。
“哦,那好啊。”蔡貞姬倒沒覺得自家姐姐佔自家的便宜,師父和弟子的關係,可比姨母和侄子的關係要近很多,而且師者,傳道受業解惑者也,性質和姨母就有很大的區別了。
同樣這也意味著蔡琰會好好地教育羊祜和羊徽瑜,而且身為老師,有些時候該物理教育的時候,那就必須要物理教育,這是聖人傳下來的規矩,幾乎沒有什麼好反駁的地方。
姨母打侄子好歹還要顧忌一下,可老師因為教育問題,打弟子,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所謂教不嚴,師之惰,這在古代天地君親師的文化體系之中,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否則,師,又如何當得起父這個字啊。
“說起來,士異也給我提過這事兒。”蔡昭姬想了想王異,前段時間休沐的時候,王異將姜維抱過來聽琴,有心無心之間也閒扯過,以後姜維再大點,就將姜維弄過來給蔡琰當徒弟。
當時蔡琰還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你不自己教授,畢竟王異不同於蔡二小姐,二小姐那完全是自己作死,小的時候,蔡邕還沒完備的將自身的智慧系統的傳承給自己的二女兒,二女兒就私奔了。
這就導致蔡二小姐除非花費大量時間將自身的知識系統性的進行梳理,調整成為適合兒童學習的模式,進行教授,否則想要完備的將自身的知識教授給自己的兒子和女兒,那幾乎是做夢。
王異人好歹是科班出身,雖說自家的家學完全不如蔡邕那種開掛的傢伙,但王異好歹系統的學習了那些知識,也知道該怎麼教授給下一代,再加上後天的積累,作為老師給自己孩子言傳身教,最後積累出足夠的衝擊精神天賦的智慧還是沒問題的。
這也是蔡琰疑惑地地方,畢竟王異自己教就可以了,根本沒必要將姜維送到這邊,畢竟這年頭自家只要有完備的傳承,都是先學自家的家學,學到十六歲,主體成就之後,再學於其他人。
這是一個主次的關係,然而對於蔡琰的疑惑,王異只是搖了搖頭,她沒那麼多的時間,京兆尹這個職務啊,事情並不少的。
“她應該沒時間教育自己的兒子。”蔡貞姬嘆了口氣說道,王異是目前唯一一個女性高官,說實話,這個倒不是中央打壓的問題,而是其他人真不努力的問題。
科考被妹子們當成婚介中心你有什麼辦法,畢竟能在這個榜上出頭,那意味著這個妹子智力遠超眾人,而能當官,意味著能力出眾,外加身世清白,想想看,相當於國家親自給你篩選了這妹子的智力,情商,容貌,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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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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