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太陽的白光迅速籠罩了數十里的範圍,之前尚且還在外圍的巴里坤等人在看到那團散溢著白光的太陽,瞬間就明白了婆羅痆斯的情況,拉胡爾已經出擊了。
“雖說很討厭拉胡爾那傢伙,但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是值得我們去救援,哼。”巴里坤非常不爽的說道,他們王族最優秀的子弟撲街了,否則何以至此。
“全軍加速行軍,救援拉胡爾。”巴里坤罵完之後大聲的下令道,既然已經確定了拉胡爾的價值,那就沒有什麼說得來,竭盡全力,賭上一切去將拉胡爾救出來,然後由對方去攫取勝利。
“死!”張飛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在看到奧斯文的瞬間,蛇矛直接被掄成圓形,朝著奧斯文掃去,恐怖的力量帶著尖嘯,就像是要將奧斯文掃成兩半一樣。
“叮!”就在蛇矛即將命中奧斯文的瞬間,一杆長槍從奧斯文的身旁探了出來,將張飛的蛇矛攔住。
“張翼德,咱倆來過過手。”賽洛力咧著嘴對張飛說道,作為精修,在雲氣之下,他對於張飛並沒有什麼畏懼之色。
“哼!”張飛悶哼一聲,未說一句話,丈八蛇矛一抖將賽洛力逼開,而後毫無顧忌的將自身的軍團天賦激發到了極致,九層全開,無有絲毫的保留,恐怖的威勢近乎魔王臨凡一般,奧斯文綻放出來用以消除畏懼的金光近乎在瞬間就出現了鏽蝕之色。
這種作用於敵我雙方的畏懼如同洪潮一般朝著對面覆蓋了過去,城內的戰象就像是感受到了大型捕獵者的目光,惴惴不安了起來。
恐懼和敬畏結合著自然的力量直接給張飛軍團所有計程車卒附加上了一層暗黑透明的甲冑,這是張飛軍團天賦激發至極限的寫照。
方圓數里在這一刻皆是籠罩著一種墨色的輝光之中,暴虐,殘忍,以及恐懼的力量充盈在其中,哪怕是未有進行積累,普通計程車卒面對張飛出現了些許的驚懼之色。
“這就是最終極的綻放嗎?”張飛咧了咧嘴,在這一刻顯得異常的猙獰,身上暗黑透明的甲冑之中透出些黯淡的金色輝光,這是張任的天命加持,最近一段時間,張任將每天溢位來的天命加持全部用來封鎖張飛的軍團天賦對於自身的侵染。
原本以為能穩穩封住的侵染,在張飛全力全開之後,金色的鎮封以可見的速度開始衰敗,很明顯,這兩種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不過也有很大可能是因為張任對其他軍團使用,所能動用的上限被消減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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